如何评价纳粹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

如何评价纳粹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

无能。虚荣。自负。傲慢。软弱。爱哭。爱唠叨。葡萄酒和香槟推销员。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元首的“第二个俾斯麦”。元首的狂热追随者——战争结束时给丘吉尔和安东尼·艾登写了一封奇怪的信,在信中他称希特勒是“伟大的理想主义者”。(里宾特洛甫接触希特勒以后就突然有了强烈的反犹主义倾向:他曾对法国外交部长说过:“犹太人就是小偷、杀人犯和盗贼。”)

吐糟:他儿子的书为父亲开脱以及刻意拔高父亲能力的意思可太明显了!实则同僚们对他爹全部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鄙夷….….几乎每本书都是如此,截图根本截不过来…

里宾儿子确实做不到和弗兰克的好大儿尼克拉斯一样痛斥父亲,但他如果能和埃达一样保持沉默(埃达直至晚年才公开露面表达了对父亲的爱意和肯定),观感会好很多。鲁道夫是明面上开始拼命洗,像诺伊拉特的好大儿康斯坦丁则喜欢玩阴招包庇在逃纳粹战犯。

海因里希·冯·伦多夫-施泰因奥特伯爵(Heinrich Graf von Lehndorff-Steinort)的施泰因奥特庄园(Schloss Steinort) 自1941年起也是里宾特洛甫外交部长(Außenminister von Ribbentrop) 的居所。庄园内举办过无数密谋会议,里宾特洛甫对房主的双重身份毫不知情。在瓦尔基里行动(Walküre-Planung) 预案中,伦多夫被任命为柯尼斯堡第一军区(Wehrkreis I in Königsberg) 联络军官。

1941年6月,入侵苏联开战一周后,戈特莉贝·冯·伦多夫正坐在宅邸院前的桌前处理文书,两辆黑色梅赛德斯豪华轿车突然驶来,停在城堡不远处。

这次客气的口头请求过后,很快就来了公务层面的正式磋商,时隔不久便下达书面征用令,城堡左翼整体被征收。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十分中意这座城堡,随即抽调大批托特组织(Organisation Todt)劳工——这批人本就在狼穴(Wolfschanze)与毛尔瓦尔德长期施工——将城堡半个侧翼改造成他的私人大本营。他极度渴望时刻紧贴希特勒身旁,不愿留守遥远的柏林。

但在他看来,住进狼穴那座充斥男性、蚊虫肆虐的兵营太过掉价;其他部长要么住在条件尚可但夏热冬寒的专列上,他也不屑效仿。为消解旁人因他自视高贵而生的嫉妒与派系倾轧,他也印制专用信头,地址统一标注“身在前线”。其子鲁道夫·冯·里宾特洛甫晚年压抑的回忆录里只称“父亲的东普鲁士驻地”,绝口不提庄园主人姓氏与这座贵族宅邸的地址。但消息终究传开:约莫三十名随从——厨娘、秘书、贴身男仆、盖世太保探员、外交官班子——全数盘踞在城堡左翼。密谋圈层的施蒂夫(Stieff)将军在写给妻子的信中如此感慨:

毛奇也记录了里宾特洛甫在施泰因奥特的行事做派:1943年9月28日,赫尔穆特·詹姆斯·冯·毛奇(Helmuth James von Moltke)致妻子弗蕾娅(Freya)的书信:

里宾特洛甫本身性格偏执,常年处在自我施加的高压之下。戈特莉贝在和女儿的访谈里描述了他周身萦绕的焦躁神经质气质:“场景十分怪异——要么我当时怀着身孕,没怀孕的时候我也常年穿着马裤,那时候几乎只穿马裤。他总会主动走向我,随从随后散开离场,我俩客气地闲聊几句,但对话内容空洞乏味,本就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在这些接触里,她眼中的里宾特洛甫怯懦、情绪不稳、常怀恐惧:“我感觉他始终活在惶恐里,时时刻刻担心自己办事无法令希特勒满意。完全没有外长、外交官该有的气度,和大众想象里的高官形象截然不同。”

年轻的女伯爵刻意和里宾特洛甫保持距离,各类社交邀约也尽量回避;里宾特洛甫反倒将这份疏离解读为匹配自己高阶身份的腼腆内敛。所有事务都由首席副官亚历山大·冯·德恩贝格(Alexander von Dörnberg)代为对接处理。

戈林(Göring)曾对里宾夫妇出言嘲讽:“他娶了她的家产,她嫁了他的贵族头衔。”里宾特洛甫家族一共留下三部著作,完整披露了这对夫妻的行事动机与野心诉求。

通读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狱中写下的憋屈回忆录(通篇为自己外长生涯的理念与行为洗白)、安妮莉丝·冯·里宾特洛甫痛斥外交部内部密谋者的激烈檄文、鲁道夫·冯·里宾特洛甫晚年为父亲洗白的回忆录,便能清晰看出:这个家族内部拥有极强的共同体意识,个人命运完全绑定丈夫与父亲的仕途,全家形成一套统一认知——里宾特洛甫的外交战略天赋绝伦,只是世人无从理解。这份狂热理念和希特勒的扩张目标高度契合,也让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成了希特勒对外扩张野心最完美的执行工具。

拉莉·霍斯特曼:

Speer日记:

恩格尔:

戈林:

JOEL E. DIMSDALE:

Leon Goldensohn:

施罗德:

特劳德尔:

戈培尔日记:

美国首席口译员Richard Sonnenfeldt:

最广为人知的是这段,出自G.M.GILBERT的纽伦堡日记,其实这是刚开始审判的时候!他确实非常崇拜元首,至死都天真地相信所有脏事都是希姆莱干的——尽管这一点也不耽误他之后为了摘干净自己,和别人一样试图把锅都扣到希特勒头上。

然而审判到最后心态已经崩溃了。戈林特意提醒医生注意里宾特洛甫,防止他想不开。(莱伊自尽导致监狱指挥官安德鲁斯被外界狂批,他为此已经抓狂很久了,恨不得24h死盯着战犯,结果最后一天还是被戈林得逞)

吉尔伯特:

监狱指挥官安德鲁斯上校:

Leon Goldensohn:

“What was left was a confused and demoralized opportunist in defeat, without even a consistent argument to maintain a presentable front.”

这哥的风流韵事应该也是广为人知的,此花边新闻未必属实,不过即便是造谣,里宾也是基蒂沙龙的常客。(当然了,在同僚们的衬托下,他还不是最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