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之前看过一个痛经,舌脉都是热象,我都犯嘀咕了,这寒凝气滞血瘀都能痛经,热能痛经吗?然后查了一下书,热还真能痛经。我不知道其他中医有什么经验,对我自己来说,这种证型是很罕见的,我都忘了。
说这个事的目的是,这不是刚刚过了芒种嘛…我刚刚查文献,一篇由苏州中医院作者2022年发表在《中国现代药物应用》上的文章指出,芒种节气类风湿发病率比较高,大寒反而是最低的。当然,如果就这一篇数据,可能是“江南卑湿,丈夫早夭”闹的,但此前2020年,长春中医药大学一篇研究吉林省的文章也指出芒种节气的发病率比较高,这是来自东北的数据,有这两个数据在,基本可以代表全国了。
传统来讲痹证可能更多觉得是风寒湿痹,但它发病率在一个湿热初起的时间段,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它一点也没给寒面子嘛,秋季寒风初起的时候也挺湿的,但统计不到比较高的发病。其实湿,很好理解,气压变化嘛,阴雨季节关节病的人都不舒服。但到底是寒还是热,我们现在看到的症状其实很不典型。类风湿很少见有那种又红又热的皮肤状态,甚至现在很多病人也不感觉疼,进展缓慢,顶多是有点骨节畸形,这种现代医学可能都觉得不用治,观察就行了,虽然确实挺影响工作劳动的。
这让我想到,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把痹证叫个“痹痛”,病人不痛,你硬说他痛?那很奇怪了。身重、肢体酸,这种“代谢废物(或者说就是湿)”沉积的症状反而更接近实际的症状描述,也可能就是中医对软骨组织增生骨化(多出来的这个组织很难去掉了,但至少可以控制发展吧,等着不管算什么呢?)这个过程的理解。
中医看痹证,确实是有热证的,但好像也想不太起来用。为什么西医用一个“火焰”的词根描述“炎症”?遇到炎症就清热降火真的是一种错误吗?火都得是有形或者至少有色的吗?有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因时制宜”的。问的时候也不是问“有没有觉得热”,而是“怕不怕热”,“是不是热了症状会加重”。过去认为的那种“遇寒加重,遇热痛减”可能已经不再符合实际情况了。为什么温度变化会有症状变化?我认为我们还是要找到客观指标才能更好分析量化。如果这之间确实有相关性,那要找到针对性的治疗,出现指导意义,还是不得不进行这一步的…
@知乎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