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方损伤陆续公布过程
事件发生后,印度首先发表官方布告称印方有1名上校军官、2名士兵共3人死亡,且过程中只有石头、棍棒等冷兵器[66],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一名进驻中印边境的印度高级官员提供照片,显示中国军人在冲突中使用一种特殊的武器,看起来像是在金属棒焊上许多铁钉,增加杀伤力[67]。但该“狼牙棒”却遭到了中国媒体观察者网的否定,认为这只不过是印军在拆除边境铁丝网时缴来的钢筋立柱,不仅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挥舞不便,其上的铁钉在遭遇击打时会脱落,并不能增强杀伤力。[68]在印度当日时间晚上11点28分,印度军方再度发表通告,称印方死亡人数为20人(3人在冲突中直接死亡,17人受伤后死亡),数十人失踪[69]。印度军方表示,许多伤员在后方死亡是由于伤员长期暴露在零度以下的温度下[9]。美国CNBC报导引述印度政府消息人士指,印军至少还有24名士兵正在与危及生命的伤势搏斗,超过110人需要治疗。一名印度军官指,“死亡人数可能会上升[24]。”巴基斯坦Dispatch新闻台表示,印度军队至少47人死亡,110人重伤[70]。印度方面阵亡的最高级别军官为比哈尔团16营营长桑托什·巴布上校[71]。中国于6月18日晚上释放了所有10名被俘虏的印度士兵,据《印度报》其中包括一名中校和三名少校,尽管印度官方早先宣称“无人失踪”[72][73][74][75][76]。6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表示:“据我所知,目前(6月19日)中方没有扣押任何印方人员。”[77]同日,印度军方对媒体透露“总共76名士兵受伤,其中58人将在1周内回到岗位。”[15]同日,阵亡的印度士兵下葬[78]。
6月20日,印度警方逮捕了来自拉达克卡吉尔地区的印度国大党议员扎基尔·侯赛因(Zakir Hussain),原因是该议员在与某人的通话中称“至少200到250名印度士兵死亡”,“印度士兵望风而逃”等。印度警方指控其通话内容散布谣言、危害地区安定、具有煽动性质[79]。
冲突结束早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未公布伤亡人数。苹果日报引述推特上的环球时报记者王雯雯的推文称中方有5人死亡、数十人受伤。王雯雯之后再次发帖引述该消息来源为推特@NewsLineIFE[80][81][82][83][84],随后微博上有大量网民对此真实性表示怀疑,环球时报亦表示该报从未发布解放军伤亡人数数据,该报总编辑胡锡进表示,中方有人员伤亡,不过并未透露具体数字[85]。印度媒体ANI报道中国方面伤亡43人,此数据未于印度军方发言中提及[43]。印媒《今日印度》则称43人之说纯属谣传[86]。印度《印度报》表示,“印度政府消息人士引述来自美国的信息源指”,解放军有35人伤亡。[87]而《印度斯坦时报》引述一名在印度中央政府高层官员的话称,解放军部署在加勒万河谷第14巡逻点附近的正副指挥官均在冲突中丧生[88]。6月21日,印度媒体Zee TV再次引用一个未指明的“来源”的数据,加码解放军到45-50人死亡,并抓捕了一名解放军上校[89]。直到印度部长联盟理事会成员印度前国防部长V. K. 辛格发表声明,再次修改中方伤亡,“如果我们死了20个人,对方就死了超过我们的两倍的人数。”但尚未有消息来源对此数据佐证,包括对此不予置评的印度军方[90]。6月22日,据新德里电台援引多名消息人士称,中国军方在15日冲突后在加勒万河谷与印度举行军事会谈时证实在冲突中,有1名中国指挥官阵亡[91]。6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表示中方没有死亡四十余人,相关消息全是虚假信息[92]。
8月,一张网传的照片显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疆军区为一个名为陈祥榕的69316部队(69316部队为新疆军区直属边防363团天文点边防连,距离加勒万河谷仅数公里)的士兵立起墓碑,墓碑上写着其人“二〇二〇年六月在对印边防斗争中牺牲”,并被追记一等功[93]。
2021年2月10日,俄罗斯通讯社塔斯新闻社的一篇英文报道说,在2020年5月和6月的中印军队冲突中,至少有20名印度军人和45名中国军人阵亡[94]。塔斯社并未给出中方阵亡数字的来源,但是最早在2020年6月21日的报道中,塔斯社已经开始援引印度军方消息源[95],称中方有大约45人伤亡,并在之后的报道中多次重复该消息源和数字[96][97][98]。
2021年2月19日,在中印双方第九轮军长级会谈达成脱离接触的共识并实施撤离后,《解放军报》公开了在中印加勒万河谷冲突事件中的中方军人死伤信息:“团长祁发宝身先士卒,身负重伤;营长陈红军、战士陈祥榕突入重围营救,奋力反击,英勇牺牲;战士肖思远,突围后义无反顾返回营救战友,战斗至生命最后一刻;战士王焯冉,在渡河前出支援途中,拼力救助被冲散的战友脱险,自己却淹没在冰河之中。”其中4人牺牲,1人重伤[7]。不过网名为“辣笔小球”的前《经济观察报》记者仇子明在新浪微博上认为中方隐瞒真实死亡数字并讽刺诋毁最大级别的团长存活而下属阵亡,引发网民的众怒。仇子明的微博账号因歪曲事实、诋毁贬损卫国戍边官兵而被新浪微博管理员禁言一年;当晚20时,微博管理员再发通告,表示账号“辣笔小球”与该账号使用人持有的另一个账号“球夜行”依据法律法规要求予以关闭。当晚其本人也被南京公安机关逮捕并认罪[99][100][101]。北京同样有一男子在微信群被指涉嫌侮辱中方阵亡士兵而被刑拘[102],四川绵阳亦有一名男子在微博发表侮辱中方阵亡士兵的言论,其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警方已对其处以行政拘留7天的处罚,账号亦被封禁[103][104]。截至2021年2月22日晚,共有7名网民因发表诋毁戍边英雄言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或拘留,其中1人系旅居境外的重庆籍男子,已被公安机关列为逃犯[105]。
2021年2月19日晚,《军事报道》节目公开了加勒万河谷冲突现场视频,视频显示解放军的祁发宝团长在冲突开始时位于阵型最前面,成为印军重点攻击目标,头部遭重伤。[106][107]
对于中印冲突,中国媒体采用冷处理手段,鲜少报道最初5月份发生的冲突以及加勒万河谷事件。从5月5日到6月6日的会议,即小冲突和边境对峙的首个月,中国官媒《中国日报》、《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未就事件发表社论或评论文章[110],仅《环球时报》中文版在16版报道了事件[111]。国营电视台中国中央电视台仅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军方的声明,未有进一步报道,而该电视台的晚间新闻节目《新闻联播》未报道加勒万事件[111]。而《环球时报》发表的大量社论阐释了中方不公布死亡人数的原因[111][110]。据悉,中方鲜少报道冲突事件,是因为“印度在中国的优先事项清单中的位置较低”[112]。相反,印度的主流报纸几乎都在头版及其他版面报道事件[113]。一般来说,印度媒体不对中国的事情进行深入报道。印度只有两家媒体在中国有派驻记者,而中国在印度的记者非常多
Several thousand soldiers with a Chinese PLA Air Force airborne brigade took just a few hours to maneuver from Central China’s Hubei Province to northwestern, high-altitude region amid China-India border tensions.
在中印边境紧张的期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某空降旅的几千名士兵仅用了几个小时就从中国中部的湖北省机动到西北的高海拔地区。
然而6月6日双方指挥官会面前夕,中印双边的媒体都涉及了信息战,其中中方媒体称军方在边境演习,目的是震慑印度人[115]。同时,抖音屏蔽了相关的视频,新浪微博和微信删除了印方的声明[116][117][118]。加勒万冲突后,《纽约时报》和《卫报》等国际媒体指出两国的领导人都有民族主义者的特征,须警惕扩张主义式民族主义抬头。而英国广播公司翌日头条报道加勒万冲突[119],彭博新闻社认为“印度正在放弃长久以来不结盟的历史”[120]。
6月19日,根据中国军网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的一个旅在海拔4,700多米的高地组织了一次协同演习。而印度则从该国中部和南部调派战斗机前往中印边境附近的位于列城和斯利那加的空军基地,幻影2000战斗机队也来到了拉达克地区附近的基地[121]。
6月20日,印度总理莫迪表示,其已授权印度军队采取必要的反击措施[122],包括允许前线部队向中方开枪。而根据中国和印度在1996年《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军事领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协议》第6条第1项规定,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在实际控制线己方一侧两公里范围内鸣枪、破坏生态环境、使用危险化学品、实施爆炸作业、使用枪枝或爆炸品打猎。这一禁止措施不适用于轻武器射击场内的日常射击训练”[123]。
6月20日,印度与中国再次互相指责对方违反双方交界的实际边界线[124]。
6月22日,印中举行了11个小时的军长级会议[125]。双方达成军队脱离接触以避免冲突或冲突升级的协议[126]。
6月25日,《印度时报》称,根据商业卫星图像和地面报告显示,解放军在6月15日的冲突中被印度军队摧毁的观察哨的位置上建立了一更大的营地,并设置了炮位。同时报道还指,解放军在加勒万河谷北部的达普桑突出区(Depsang Bulge area)部署了大量军队和重型武器[127]。作为回应,印度也不断增派部队和武器前往中印边境[128]。
6月30日,中印两军举行了第三轮军长级会谈[129]。在此轮会谈中,印度再次强调要求中方撤走包括班公错、加勒万河谷和达普桑盆地在内所有关键地区的所有军事力量并恢复2020年4月时的状态,而中国则要求印度减少相关区域的基础设施建设[130]。
7月3日,印度总理莫迪视察拉达克地区,表示“不会停止建造道路桥梁”[131]
7月5日晚,经过三轮中印军长级谈判和其他外交谈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同印度国家安全顾问多瓦尔通电话,就缓和两国边界事态达成积极共识,双方一线部队随即开始脱离接触[4]。在脱离接触的过程中的缓冲区设置在实际控制线的印度一侧,协议规定印方不能跨过什约克河(位于印度实际控制区),而中方不跨过实际控制线[28][132]。而在协议达成那天早些时候,中国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在节目《今日关注》中,首次公布了多张印度越线挑衅中方的证据。其中显示印方在中方实控线一侧进行包括行车道路、便桥等基础设施的修建,还试图在相关地区设置哨所[25]。
对此,几名国防分析家指出,该协议并未恢复2020年4月之前的状态。地缘政治专家Brahma Chellaney在他的《印度斯坦时报》专栏中指出:“印度寻求全面恢复原状的想法似乎很遥远”[133]。Challaney进一步写道,这正是基于中国著名的的“前进10英里后退6英里”战略导致4英里的增长,并因此实际上导致了中国领土的增加[133]。此外,许多报导指出,中国人不愿脱离在达普桑盆地和班公错的第4指瓶颈处的“Y”型交界处,在那里,中国人在印度所宣称的领土内前进了18公里,并建造了包括三个雷达站在内的大量军事设施,这也是重返战前状态的重要阻碍[29][30][134][31][32]。
7月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证实,中印两国边防部队已在加勒万河谷等地区脱离一线接触[135]。然而,中国并未从班公错后撤[29][30][31][32]。
8月29、30日,印度特别边境部队(Special Frontier Force)夺占制高点桌顶(英语:Table Top)[注 7]、Mukhpari Peak[注 8]、热钦山口[注 9],在穿越边境雷区时,有人因踩到地雷身亡,听到爆炸声的普尔楚边防连紧急出动从秋迪俭革拉山口(英语:Quidijiankela Pass)[注 10]的哨所分两路出发,经黑顶(5684.6高地,英语:Black Top)[注 11]前往Bump(5524.5高地)[注 12]与Helmet[注 13]再度与印军对峙。 [来源请求]
8月31日,印度国防部发表声明,表示中国人民解放军违反共识,8月29、30日夜间在东部拉达克地区采取“挑衅的军事行动” [33]。同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西部战区发表回应,指出印度在班公错南岸、热钦山口附近再次非法越线占控,公然挑衅,造成边境局势紧张[34][35]。
9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在莫斯科与印度国防部长拉杰纳特·辛格举行了会晤[136]。
9月7日,印军在班公错南岸的神炮山地域(位于Mukhpari Peak和热钦山口之间) 朝中国边防部队巡逻人员鸣枪[137],中方军队也朝天鸣枪[138]。这是自1975年以来,中印边境首度传出枪声[139]。
9月8日,印方释放的影片显示当日双方在Mukhpari Peak和热钦山口区域展开群架打斗,并再次出现如关刀、鱼叉和木棍等冷兵器,还互扯红布条警告标语[140]。
9月10日,中印两国外长王毅与苏杰生在莫斯科举行双边会谈,会后双方发表联合声明,同意双方士兵应该继续谈话、快速地结束对峙、保持适当距离和缓解紧张关系[141],并达成以下5点共识:
两国外长同意双方应遵循两国领导人达成的关于发展中印关系的一系列重要共识,包括不让两国分歧上升为争端。
两国外长认为,边境地区当前形势不符合双方利益,两国边防部队应该继续对话,尽快脱离接触,保持必要距离,缓和现地事态。
两国外长认为,双方应恪守现有边境事务协议和规定,维护边境地区的和平与安宁,避免采取任何可能使事态升级的行动。
双方同意继续透过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会晤机制保持沟通,继续开展中印边境事务磋商与协调工作机制磋商。
两国外长同意,随着局势缓和,双方应加快完成新的建立互信措施,维护和增强边境地区的和平安宁[142]。
9月12日,印度表示被中方俘虏的5名年轻人已被释放。印方先前声称有5名印度人在中印边境失踪。《环球时报》称他们“假扮猎人”越界刺探中国情况[143]。
9月21日,中印两国在举行第六轮军长级会谈后,双方同意停止向前线地区增加兵力[144]。
10月12日,印度在中印争议领土印度实际控制区开通44座桥梁[145]。
10月19日,中国解放军西部战区发言人发表谈话,称中方1名应牧民请求帮助寻找牦牛的士兵在中印边境地区迷路走失[146][147]。
10月21日,印度方面表示已将扣留的中国士兵交还中方[148]。
根据《彭博社》引述印度官员说法,印度失去了250平方公里的德普桑平原以及50平方公里的班公湖地区的控制权,但中印双方官方皆未此做出评论。 [149][150][151]
11月6日,中印两军在楚舒勒举行第八轮军长级会谈[152]
2021年2月10日晚,中国发布声明:根据中印双方第九轮军长级会谈达成的共识[153],中印两军位于班公湖南、北岸一线部队于2月10日同步有计划组织脱离接触。2月11日起,是次冲突撤退行动开始,预计得到双方确认后方能正式结束。2月19日,中国中央军委公布了在冲突事件中的解放军伤亡人数确切数字,并决定授予一批受袭并阵亡的人员烈士资格,包含祁发宝(上校)“卫国戍边英雄团长”荣誉称号,追授陈红军(少校)“卫国戍边英雄”荣誉称号,给陈祥榕(列兵)、肖思远(下士)、王焯冉(下士)三位阵亡解放军士兵追记一等功。[154]有关该冲突的视频资料也在该日公布。[155]2月20日,中印两军在莫尔多/楚舒勒会晤点中方一侧举行第十轮军长级会谈[156]。2月21日,印度和中国表示,两国军队已经从喜马拉雅山西部一个湖泊地区撤军[157]。
事件中,中国一名网上博主“辣笔小球”在网上发表嘲讽中国官兵的言论,引发网民谴责并举报,后被警方刑事拘留、以涉嫌侵害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罪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158][159]。目前,中国已经因为中印边境冲突事件的网民评论而拘留了至少六人,这名博主是其中之一[160]。另外,警方指控居于中国国外的另两人诋毁戍边解放军,并要求他们回国,两人分别为SOHO中国创办人潘石屹之子潘瑞[161]及19岁重庆人王靖渝[1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