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泻药。
齐如山这老头啊,英雄欺人。
刚开始读他的东西,真能被唬住,甭管哪个角儿都能数落出一堆不是来,那毛病都能拿簸箕撮。最早读到他写杨小楼的文字,简直觉得这杨小楼还是那象牙饭桶,没变过啊。好容易捧上一两句,那语气也得“只不过他¥%……&*也就是了”,极其勉强,然后还得描一句“小楼是听话的”,听谁话呢?听他齐如山的。“我给他安置了几种身段”“第二次再演,完全改过来了,所做身段,且有比我所安置的还好的地方”,后来怎么想怎么可乐:合着杨老板台上唱这么多年,还不如您这黑着场子的呢?
我以前在微博上说过这么一段话:“读齐如山的文字老有这么一路感觉——‘不管什么角,老谭,小楼,叔岩,他们都不行。只有梅兰芳是完美的。为什么梅兰芳这么完美呢?因为他听我齐如山的’。”
有兴趣的可以找些资料,比照一下,对同一件事情,梅齐二人的描述有何异同。或可明白齐氏嘴脸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