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们杀掉男友的你×投诚猎人他们
❀夹心? OR 反杀双胞胎?
01
“宝贝,藏好一点哦,要是我被我发现的话...”
恶魔的低语声在房间回荡,你哆嗦着将掩盖在头上的衣服又往上拉上了一点。
“可是会被玩坏的哦~”
温柔的调戏,与他手中拿着的,沾着血的锁链严重不搭。
他是个疯子。
你真真切切看到他把你男友剁成了肉泥。
啪塔,门开了。
“唔,不在这儿吗?”
虽然被他打开了柜门,但你头上的诸多衣物挡住了藏匿在下面的身躯。
“宝贝真聪明呢,还挺会藏啊。”
柜门被大力关上,吓得你随之一颤,不过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脚步声踱来踱去,直到楼梯口,彻底没了音响。
你悄咪咪拉开一点门缝,想看看他走了没有。
却发现一双布满血丝的乌瞳,正在死死盯着你。
虽然你很想再关上柜门,但显然为时已晚,随着他猥琐赤裸的一笑,你知道,你完了。
卧室内,鹅黄色的被褥衬得你肌肤奶白。
在他一遍遍的tian舐下,你逐渐转醒。
“阿,变态!”
“说什么呢,宝贝,叫老公。”
白炽灯光下,仔细一看,他颜值挺高,鼻梁拔地而起,再搭配剑眉和乌灰的眼眸,属实就是一个欧美型帅哥。
但一联想到之前他那嗜血的样子,你就十分抵触他的触碰,更不用说温声细语了。
当你想要推开他时,你发现自己两只手居然都被他戴上了镣铐,“放开我,混蛋!”
“又不听话了?”
你十分挣扎,半分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显得有些生气,以至于你以为他要开始动手剁你的时候...
“唔...你,你你...你放了什么在我身体里面?!”
声音传透着娇媚,愉悦了他。
“就是调教小野猫的小玩意,不会伤到你的身体的。”
“不,不要,拿,快拿出来。”
“阿,才刚动,宝贝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呀,这身体素质差了点哦,以后和我做的时候,那你不得晕过去呀。”
“你...阿!”
该死,它怎么越转越快了。
在你疑惑之时,他抚摸着你的脸旁,连带着控制器一起蹭着你的耳廓,“宝贝加油,还有一档哦。”
“阿,不,不要...停!快停下!”
“宝贝别憋着,叫出来。”
“水好多啊,”他一脸享受,抹了下水渍,又加大了马力。
“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很甜,”又是一吻,但却是落在了锁骨上,“宝贝累坏了吧,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乖乖等着我哦。”
你环视了下环境,你还是在男友的房子里,房间的布置是你一向喜欢的小雏菊风格。
在医生建议男友到静谧一点的地方治愈抑郁症后,他就迫切地收拾好了行囊,十分兴奋地告知你他选择的这个地点。
身为女友,你自然是要陪他的。
但你很奇怪,不就是在森林里住上一段日子,有什么可激动的,而且手机又没有信号,那生活肯定是无趣极了。
也不知道他这么亢奋干嘛,仿佛是个天大的好事。
男友家底富足,在看到他准备的大别墅时你十分惊讶,虽然地段在深山老林,但这装修摆设都十分精美。
不过你喜欢极了。
虽然不能玩手机,但好在有小说和漫画,生活也不是那么乏味。
只是你没有想到,这不过都是一场骗局。他绞尽心思把你骗了进来,就没打算放你出去。
“我感觉你的病好转了诶,要不我们先回去再看下医生吧。”
“不。”
他回绝狠乏,甚至握住你时加紧了力道,深怕你从他眼里跑掉。
“为什么哦,”你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想先稳定他的情绪,“我有点想家了,你就陪我回去看看嘛。”
“不用了,我给你爸妈说过了,你要出国深造。”
“什么?不是,你有病吧!你给他们说这个干嘛。”
你家在小县城,父母都是工人,他们对出国留学的概念还停留在打工人的创财之路上面。
“我确实有病。”
“你!骗子。”
“我不想你出去,我就想要陪在你身边,你周围就只能有我一个。”
“不是,那你不能好好说嘛,为什么要这样?”
“不这样难道看着你和我分手,去找那个小白脸吗?”
居然被他知道了。
是,在恋爱三个月后,你逐渐没了新鲜感,在一番思想斗争后,和学弟谈起了地下恋爱。
本来你想着把他的抑郁症治好之后再分手,免去偷情的内疚。
可不曾想他却来了招釜底抽薪。
被困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你越来越烦闷。
你不是没有想过悄悄逃走,可一览无余的茂林让你止步,就算有食物和水也不一定能走出去,而且一开始开来的车子也被他推入湖里,算是彻底报废了。
事情的转机从猎人出现开始,在他拿着锤子大力破锁时,你们被吵醒了。
晚上可见度低,加上天空乌云密布,更加深了黑暗,男友起身去查看情况,将你锁在了房内。
你也好奇,是不是警察过来了,你终于可以自由了吗。
透过钥匙孔的缝隙,你看到,男友被猎人劈开了身体,那血流喷洒的惨状,你至今记忆尤新。
更恐怖的是,猎人发现了男友紧握手中的钥匙,抬头向你所在的房间望了过来,紧接着低迷的一声,“宝贝”。
你吓得哪里还顾得上呼救,直接躲进了大型衣柜里。
要说你也是真蠢,本来床肚里还有能藏的空间,偏偏要选这么个明显的位置,被他抓住也是理所当然了。
02
他建了个“刑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制裁”你的器具。
如果你一而再地不听话,闹绝食,那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几天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他说。
他要你承担妻子的身份,与他共生。
日复一日的折||辱打磨着你的精神力。
你肉眼可见地憔悴起来。
也终于学会了臣服。
“宝贝,怎么脸色这么白。”
他扶你起身,只是手腕上的锁链依旧没有给你取下。
“就是不太舒服,老公。”
你声音虚弱,并不是装的。
“嗯...来,先把粥喝了。”
他满是愧疚神色,将洒落在你耳廓的鬓发拨了回去。
“今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好。”
其实能不能出去都无所谓。
他不可能会放你走,你一个人也跑不远。
多日的投喂形成,你习惯了他一口口喂着你。
看你砸吧着小嘴吞咽,他如同父亲一般慈爱。
他的厨艺精良,做的小米粥香甜可口。
纵然你此时不饿,碗内飘起的香味也能勾起了你的食欲。
“来,擦一擦。”
细软织布抹过遗留下来的残米糊。
“宝贝吃饭的时候真好看。”
男人看着你在他的调||教下,不再反抗,满意之余,却也心疼你的日渐虚弱的身体。
宝贝应该会喜欢漂亮东西。
他让你放松放松,舒展这些天的疲惫之态。
你以为他说的出去走走就是单纯在山林溪边走走。
所以当他拉你上车时,你还懵懵的。
他揪了揪你的脸蛋,“怎么发呆了?”
你看着身下的机车冒着热气。
鲜艳的颜色是今年的潮牌。
这让你意识到,他不会是一个久居深山的人。
“今天带你去买漂亮的小裙子,开不开心。”
“开心...”
机车发出轰鸣的声音,你环住他的腰身。
与惊喜的语气不同,你眼神里没有多大喜悦。
既然出了这里,那...一定可以报警的。
但是要怎么避开他呢?
真是个问题。
“试试这件,这件好看。”
虽然他嘴上说着是陪你来挑衣服,但每条裙子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挑选试穿的。
他喜欢你洁白无瑕的模样。
拿给你的也都是清纯白色料子的衣服。
“对呀,太太,这件衣服非常符合您的气质哦。”
售货员一脸谄媚。
能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兜里不少钱,她自是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绩效。
“您先生对您可真好,眼光也好,您可真的太有福了。”
你沉默以对,只道这男人真会伪装。
现在求助服务员这边是行不通了,
“老公,我...有点内急。”
“我们一起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刚刷完卡,提着大包小包,扶着你的腰肢,以掌控的姿态纠缠。
一直到洗手间门口才肯罢手。
到了卫生间内,你急不可耐地敲响每一间门板,试图寻找一线机遇。
从外间一直敲到里间,无一人应答。
你绝望了。
一个人都没有!
“小姑娘,你怎么了?是没有带手纸吗?”
刚进到里面的阿姨自顾对你的行为作出解释。
你赶忙将她拉进里边。
搁着门,你低头叙述了这些天在你身上发生的事。
起初她并不相信,但在你展示手臂上遗留下来的环痕后,她义愤填膺地帮你报了警。
十多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在此期间,男人无数次询问你是否还在。
但你躲在隔间里面,一声都未回应。
“把事情再陈述一遍。”
你望着眼前的警察,不寒而栗。
他,居然是警察!
“...”
“老谭,别吓坏了人家小姑娘,她能逃出来还挺不容易的。”
女警给你倒了杯热水,让你慢慢回忆。
你慢吞吞说完了全程,男人也终于耗完了耐心。
“这里太多漏洞了,你说他把你软禁起来了还好吃好喝地伺候你,而且他把你带出来完全给了你逃跑的机会,要是我是他,压根就不会这么做。”
他嗤笑着。
似乎在嘲笑你。
你永远也躲不开他。
“我没有撒谎,你,就是你,把我囚禁起来的。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本来还与你共情的女警没有预料到事件的发展会如此曲折。
“老谭,你别说了,别让她再受刺激了。”
男人摸索出手机,将里边内容展示给女警。
“你看,同事查到的,她有精神病史。这件事情压根就是无中生有。”
女警没有想到这茬,一脸愕然。
“那,那她家人联系到了吗?”
“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
“哥。”
来人与男警一样的面容,只是身上的气质没有他稳重。
你这才意识到,绑架你的是他弟弟。
而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这是你老婆?怎么娶了个神经病,也不给我说。”
“给你说了的话,你会同意吗?”
两人相顾无言。
女警顺势插了嘴,“好了好了,既然是个乌龙,那就此结案吧,好好看着你老婆,别让她再报假警,不然我们工作量又要加大了。”
你依旧拼命解释他们的阴谋。
可现场所有人只当你发病了,眼睁睁看着你被男人带走,不为所动。
他把你抱上了车,眼神阴翳。
这下你再也没了逃生的可能。
刑房里。
四肢都被挂在了木制板上。
“怎么样,宝贝舒||服吗?”
不舒服。
一点都不。
“真是禁不住考验,还以为宝贝真的变乖了,嗯,没想到还是想着逃跑!”
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低声哀求,“对不起老公,我不会了,再也不会逃跑了,你...放下我,好...不好,好难受...”
“不行哟宝贝,这才刚刚开始,这次一定要让你记住教训。”
“求,求...你了,我听你的话,真的,不跑了,我..”
你噙着泪。
在灯光的遮挡下,又一次迷了眼。
03
❀END1:3P(你成为了逃不掉的命运下笼罩着的禁脔)
❀END2:女主独美(猎物变成猎人,则欲求欲予)
“宝贝,今天我哥要来。你表现好一点哦。”
男人浑厚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威胁。
“别像那次一样发疯。”
“好的,老公。”
他盯着你吞咽面条,以一种犀利的神态审视着你话里的真实性。
半晌过后,他解开镣铐,亲昵地簇拥在你腰肢。
“宝贝,不管怎么样,这是你们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见面,我哥他迟早会接受的。”
“好。”
自从那次惩戒过后,你对他言听计从。
除了偶尔的木楞,现在你完全就是一个温顺的妻子模样。
他抚平你凌乱的发丝,发出喟叹,“真想再和宝贝来一次*交,上一次都还没过瘾”。
疲软的身体随着他的话再次颤栗。
男人只得安抚,“我开玩笑的,宝贝,别怕。”
宽厚的手掌一拍一拍落在背脊,这让你想起了父亲。
小时候他在你哭之后也是这样安慰你的,而现在…安慰你的只是一匹恶狼。
他现在展现的温柔,只不过是想要将你拆吃入腹收利罢了。
更何况现在恶狼又多了一匹。
你要好好利用自己这幅孱弱的躯体,让他们两个狗咬狗。
脑中恶毒的想法生成。
你伪装得极为温顺,甚至脸上还多了一分魅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回去,我得陪着她。”
“陪她?你在搞笑吗,不是你把人撸进来的,还杀了人家男朋友,占了他的房子。”
“那又怎么样,反正也没别人知道,尸体我都处理好了。”
“你还有脸说,上次要不是我在,她报的警可就真把你抓进去了。”
“那哥你不是刚刚好在吗,之后我惩罚过她了,她现在可听话了。”
“哼。别整天都围着这个女人转,多想想公司的事。”
“知道了。”
你正在门外偷听。
而他哥哥刚好开了门将你抓包。
在逼问声还未落下之时,你摸了摸小腹,笑意盎然,“老公,我饿了。”
弟弟丝毫不在意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只听到饿了两个字就着急忙慌地系上围裙,朝厨房奔去。
只留下哥哥一阵无语。
“故意的吧,在门外偷听?”
他眯着眸,一脸深沉,愠怒的神色逐渐浮现。
“我可没有这种爱好,只是刚好想让你弟弟给我做饭而已。”
你现在还并不想与他纠缠,撂下一句就下了楼。
他拿起手机,查看了你的心理健康报告,觉得有些意思。
探索的目光停留在桌面摆放的照片上。
...
“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嗯?”
蓬勃的野性茂盛滋长。
一时不觉,你也反问自己,到底该不该招惹他。
“干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嘴上这样说着,手却伸入了薄纱裙内,自顾地揉着那两团白*。
眸中水光盈盈,媚眼如丝,红唇吐出的热气喷洒在男人脸上。
不枉你这些天似有若无的勾引,男人这么快就上了套。
赤裸裸的引诱下,男人终于把持不住,以完全占有的姿态冲破那层禁忌的桎梏。
他不去管弟弟知道了会怎么样。
现在他只想把你压在身下。
狠狠欺辱。
“小妖精,勾搭我的下场想好了吗?”
“谁说我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强迫的我!”
看着出差回来的弟弟正死死盯着你们俩。
你泪水决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公!”
哥哥没有回头。
他已经猜到你想干什么了。
你确实有两把刷子。
借刀杀人这招用的不错。
此时房内还充斥着淫靡的气味。
你屈辱隐忍的模样极大刺激了弟弟。
他一记重拳就打在了哥哥脸上,并随之吐出一口唾沫,“陶棣,你真不是个东西。”
哥哥没有还手,确实是他没有经住诱惑,玩了弟弟的女人,理应受罚。
看到你被弟弟包裹拾入怀中。
他心里却莫名刺痛起来。
真是奇怪。
你这妖精到底施了什么法,引得你们兄弟自相残杀。
此刻,你酸软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胸前。
未被衣物遮蔽的肌肤白璧无瑕,湿漉漉的圆眼还泛着泪光,唇红似血,怎么看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面前的两人都是狠角色,相互嘶吼着交缠,各自一拳比一拳狠厉,猛攻对方要害。
在打斗过程中碰翻了的不少瓷碟汇集的碎片落在他们脚底,也不能使他们停下。
男人们的斗殴因你而起。
但你并不想阻止。
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甚至希望他们能再打的激烈一些。
看着地板上染起的大片鲜红,你快意极了。
压根不会关心他们的伤势。
如果不是彼此力量差距,你恨不能亲自捅死他们两个。
“别打了...”
细弱蚊蝇的假意劝导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促进他们打的愈发激烈起来。
他们像是两个负气的孩子,争夺一个不能被分配的玩具。
end 1
分配?
兄弟俩对视一眼,转而将目光对准你,似乎...也不是不行。
眼见到他们停下战斗,你内心焦急万分,当面上又不能显露。
这俩家伙望着你干嘛,继续打啊。
未等你反应过来,弟弟就抱起了你,而哥哥掌控着你的手,他们托起你向刑房走去。
你暗道不好。
“你们,你们...怎么了?快,快放我下来。”
“心虚什么,这不是你叫我们停下的吗?”
哥哥眼神清透,轻蔑地挑起眉。
“你的小把戏我们一清二楚,反正能共用,我们没必要挣个你死我活。”
“对呀,宝贝,多一个人应该挺好玩的,你说是吧。”
“不,不,我不要,你们快放开我!”
“不是你邀请哥哥加入的吗,怎么现在害怕了呢,呵呵。”
“不用急,她口是心非呢,等会就诚实多了。”
红绸的绑带替换了镣铐。
你被迫翘着屁股,以跪趴姿势承载着两个男人的侵袭。
身上不着片缕。
而你无力反抗...
end 2
看着血液流逝,两人的生命在你眼前化为了泡影。
陶棣阴恻恻的目光始终盯着你,死也没有落下。
他没有向弟弟解释,带着一腔热血与弟弟奋战到了底,死前最终留下一句话。
“原谅...我,我们...”
“不,不会,我恨你们,现在恨,以后也会一直恨下去。”
你眨着双眼,看他们没有动静后再次补刀,并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尸体。
这个地方偏僻的要死,很适合毁尸灭迹。
“一切...都结束了。”
你捻了捻泪珠,掏出从弟弟身上摸索出的钥匙,把仓库的机车推了出来。
按照之前记忆里的路线,驶离了这座伤心地。
孤寂的灯火在心里点起,你可能再也不想接触男人了。
只是心里有团火苗越长越大,快要撑爆心脏。
之后,你才得知,那是骨血里的嗜血因子。
你没能逃出这片茂林。
生理盐水的缺失让你不得不再次返回别墅。
不久后森林里出现了一对情侣。
女生墨发雪肤,一脸稚嫩,宛如迷途的小鹿。
被坏男人骗进了密林。
这激起了你没有署名的爱意。
此刻你似乎与弟弟共情了,也意识到之前他一直在偷窥你和男友的生活。
现在,你接替了弟弟的身份。
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
谋划着新一轮的猎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