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24岁时去一个婚介所征婚。这个婚介所是两个五十多岁的居委会退休大妈联合开的。交一百块钱;填表,就是一些个人基本情况、再把择偶要求写上之类的。
大妈们会在当地晚报的中缝上帮忙登一次征婚广告、搞一两次集体相亲晚会、还安排几次一对一的相亲见面等等。
婚介所很热闹,但绝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犹如稀有动物,基本上见不着人影。就连开集体相亲大会时,也是女多男很少。
所以竞争很激烈。女人们想尽办法讨好两个大妈,争取在有男人时、大妈能优先介绍给她们。
我颜值低、嘴不甜、不会来事儿、没有多余的钱给大妈们封红包、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工作单位也不好。所以,我受尽大妈们的冷落。几个月后,我不再去了,大妈们也没搭理我,就这样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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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年,我陪一个女性朋友——就取她名字的最后那个字的读音,叫她“蓓”吧——去另外一个婚介所征婚。婚介所是一个本职工作略清闲的女大学教师开的;女教师当时年龄不大,大概也就三十七八到四十岁这样。
可能是因为女教师所处的社会层次不同,她的婚介所里的男人数量比大妈们的那个高出了很多;且这些男人的层次也高一些,有很多是政府机关的办公室人员、教师、转业军官等等,学历多是研究生、博士之类的。
而蓓,本身层次和家庭背景也不容小觑。她的父亲是省级综合设计院的总工、母亲是省政府开大会时坐主席台前排甚至是坐第一排正中间位置的大人物,还是当时省最高学府的副校长;她本人大学毕业后进入省一级“爱存不存”的品质部工作,是下面各分行、各点又敬又怕的人物。
我仍然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蓓在婚介所填了表之后,女教师接过去仔细看,起身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让她交三百块钱、承诺说会给她找到满意的对象。
我记得当时蓓还转头笑着用英语跟我说了一句:”A husband worth three hundred。”
后来我听说,那个女教师当时出去打电话就是去核实蓓的身份,发现蓓的母亲是自己的领导,自然不敢怠慢。蓓还告诉我:她妈妈还特意打电话给女教师,“请”她多照顾自己的女儿。
很快,女教师就给蓓介绍了一个研究生毕业、在省DW的宣传部门工作、被当做重点培养对象的、跟蓓年龄相仿的男人。再很快,两人就结婚了。嗯,这么个背景雄厚的外家,可不是天天和处处都有。接着,两人很快就生了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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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我上某电商平台想买鞋。因为不急,所以我极耐心地翻了十几页的商品陈列页面。然后我发现:有同一款鞋,所有的参数都一样,在第一页的上半部分那里,售价是196块;到了第六页,是49块。
前段时间我上吾吧去找兼职。推荐页面被一个网络兼职广告霸屏。这个网络兼职就是刷单,而你们也知道了,这个刷单是诈骗。而这种诈骗为何能雄踞这个大型中介平台那么久和那么大,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花钱。
这个真艾往,冠名播出某个“大型相亲交友服务类节目”、并给节目选送优质男嘉宾的是它;骗婚、骗色、骗财的现象层出不穷的也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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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为什么我说“很难”的原因了吗?
你36岁了;工资就那么一点;其它情况不明——说到这个我得批评一下你了,就算是钓鱼,拜托你也多用点儿心,编不出来就去抄一下其它的钓鱼问题呀!
你完全没有闪光点,泯然众人,估计入会费都是网站规定的最低的那一档,你让网站如何拿得你出手、给你优先待遇?而你排名靠后,又如何从这海一样的征婚广告中引人注目?而且,工资才4500,我就是想骗财,我也不找你这么穷的呀!更何况,大把比你年轻的都在前面把你挡的死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