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律师》第二季季终集的查克到底是疯了还是疯了?

《绝命律师》第二季季终集的查克到底是疯了还是疯了?

(01)

刷完风骚律师第六季,终于有工夫好好办案了。

本来就是想看看中美律师的差距,没想到入了坑,六季统共超过六十个小时,因为看剧没来得及回复客户,导致流失几个案件,律师费至少六万,算下来,每看一集损失200美刀。

所以,一个律师很忙,可能不是在忙案子,而是在看剧。

虽然是美剧,但我们也能管中窥豹,一窥美国律师的生存和工作状态。

(02)

中美律师成长历程其实差别不大,大约律师就是个体户,既有法律工作者的一面,也包含商人的属性,他们都面临一些共性问题。

一、都缺案源。

吉米刚出道也没案子,生存极其艰难,在足疗店租了一间办公室,没有窗户,白天办公,晚上沙发抻开就是床,遇到小猪行长这样的大客户,还只能佯装律所在装修,约到咖啡厅谈案,这可以说是初创律师的真实写照了。

吉米为搜集证据,拿下叽鹞渡的案子,不惜钻进垃圾桶,弄的满身臭水脏垃圾,这一点国内律师恐怕也自愧不如,也可见刚出道律师的艰难。

更为甚者,吉米为了接到案子,不惜串通碰瓷兄弟,故意制造车祸,然后安排自己出现,拯救手足无措的当事人,进而拿下案子。

你看,美国律师也缺案子,需要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步,有些时候,美国律师甚至更努力、更艰辛、付出的更多。

二、主任使劲打广告,新手律师想法活下去。

哈姆林绝对是个善良正直的律师,他的父亲联合查克创办了HHM律师事务所,哈姆林最后就成了这家律所的主任,这类律师有资源、有资历、有传承,不缺案子,主要工作就是和法官、客户们打打高尔夫,吃吃饭,维护好律所的声誉就可以了,这一点和国内很像。

大多数律师,可能就没有哈姆林这么幸运,比如金,从美国农村出来,开始在律所收发室当助理,类似于国内很多律所的公共助理,后来通过多年努力考过司法考试,正式成为一名执业律师,金的工作态度和努力程度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加班到深夜,熬夜靠咖啡,电话打到爆,终于,金的同学把小猪行长介绍给了金,她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大客户,每年律师费几百万美刀,足以支撑她独立执业,很多新手也是这么走狗屎运起家的,但是不多。

三、要不要加入黑帮。

是否加入黑帮,美国律师也会面临同样的伦理困境,就像国内律师为了赚钱,去帮诈骗团伙、传销组织设计交易流程,进行法律服务一样,吉米偶然得到为墨西哥大毒枭迪奥辩护的机会,并成功保释。

吉米从此顺利出圈,什么瘾君子、飞车党、妓女、流浪汉都纷纷找吉米辩护,吉米甚至打出“非暴力犯罪”五折优惠的招牌来招揽这些客户。

风骚吉米配上“better call saul”的风骚广告语,一时案源不断,化身索尔的吉米也顺利过上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当然这也成为他踏上逃亡不归路的垫脚石。

这些情节大概和国内某些行贿律师,勾兑律师类似,都在发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距离犯罪的大门越来越近。

(03)

从整个律师行业出发,进行横向对比,我们找到中美律师间的很多共同点,但换个角度纵向俯视,我们也发现,中美律师间的诸多差异,这些差异既来自司法体制、也来自文化差异,让我们一窥究竟。

一、精英贵族般的律师职业。

整部剧,抛去扯淡的剧情,单从律师角度来看,美国律师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不仅是专业的法律工作者,也是社会的智慧精英。

典型人物查克,几乎满足了我对美国精英律师的所有想象,他把工作当使命,把法律当信仰,将律师视作生命,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他甚至偏执地认为,自己的弟弟吉米因为过于风骚,而不适合当律师,他说吉米拿到律师执照,就约等于大猩猩拿到一挺机关枪,是非常危险的,进而,一直动用关系,要把亲弟弟的律师证吊销掉,这是要亲手砸烂弟弟的饭碗啊,这事儿一般人可干不出来。

查克尽管不近人情,有点神经质,但也可看出,他对律师行业的珍视和对法律的热爱,甚至超过了亲情,这样的人,剧中比比皆是。

他们才是真正的法律贵族,他们绝不会去亵渎法律,反观国内,把法律当挣钱工具,把律师当谋生手段的大有人在。

不把法律当信仰,缺乏法治精神的社会很难建设成真正的法治国家,由此可见,我们距离真正的法治还很遥远。

二、温情善良的司法环境。

吉米曾经就是个街头混混,最后被亲哥安排到律所收发室工作,最后函授野鸡大学毕业,大龄考过司法考试,拿到律师执照,但在工作圈依然能受到大家的尊重和热爱,在法院,有每次见面都要调侃一番的检察官比尔,还有每次都给吉米开庭排期开绿灯的大胖妞,也有和吉米打情骂俏的收发室小妹,大家都知道吉米的坎坷经历,也多一份温情和理解,默默支持他。

刚开始的风骚吉米,很努力,尽管是法律援助案件,拿钱不多,但每次开庭前,他也都会躲在厕所疯狂输出,反复练习,模仿庭审现场,以期达到最佳开庭效果,这一点国内的法律援助律师恐怕难以望其哪怕一丝项背。

直到某一天,当大家发现,吉米竟然帮墨西哥大毒枭迪奥辩护,并帮其脱罪,那些昔日的好友,纷纷嗤之以鼻,他出现在哪里,大家就一哄而散,没人再愿意搭理他,吉米不明就里,原因无他,就是吉米为了赚钱,帮杀人犯脱罪,才遭众人唾弃,美国的司法环境,也不是冷血无情,而是对善良万分珍视,对恶行人人喊打。

三、非常严格的监管体制。

本来以为国内动辄处罚律师,监管就够严了,其实美国这方面更严格,比如吉米和哥哥发生冲突后,被律协停止执业一年,一年期满,律协的人仅仅认为吉米不够真诚,就不给通过,怎么算真诚,主观性太大,但人家就是说了算,不服你咬我?

还有因为吉米故意透露查克开庭表现不佳,律协的人就到律所,要求以后每次开庭都要派个合伙人监督查克,防止他再出错,在美国,律协管的可太多了。

(04)

不管是吉米、查克、还是金、哈姆林,他们既有和中国律师一样的共性,也有他们独有的风格和思维方式,这些共同点让我们更加明确自我定位,差异点也让我们找到努力方向,特别是查克对法律的信仰程度,值得我们反思,还有吉米和金对待工作的努力程度,也值得我们学习。

律师职业已经成为现代文明法治体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一个国家律师业的发达,也代表着这个国家司法文明程度的提高。

律师的唯一武器就是法律,若一个国家律师都噤若寒蝉,不受尊重,我们很难想象这个国家有什么法律公正和公民自由保障,我们期待更多有法律信仰的人加入这个群体,也期待法治社会的到来,每个人都能沐浴在法治的阳光下,自由畅快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