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看到佩索阿这句「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小震撼,并立马联想到帕斯卡尔那段话:「通过空间,宇宙囊括并吞没了我,我就像一粒原子;通过思想,我囊括了宇宙。」当然这两者的语境不同,意思不同,但还是让人不禁将它们并立而观。
佩索阿的这一名句出自他的《我下了火车》一诗,全诗为:
在这首诗里,佩索阿由一次火车上的偶遇与离开,想到生活中满是这样的遗憾,不禁为此感慨系之。
诗人的感情往往细腻入微,生命中的刹那美好与永恒失落会令其各种心碎。这是人性使然,人性应是每个人的伙伴,这里的人性不是指人之为人的根本属性,而是指生而为人所应该具有的理智和情感。
在诗人心里,一切道别都是死亡,一切怀旧都是悲伤。这个世界到处都有这样的死亡,到处都有这样的悲伤。所有的亲密羁绊,都会有分离的时候,而所有的这些都是死亡和悲伤,都会在诗人的内在激起波澜。整个宇宙充满了让人无可奈何的死亡和悲伤,诗人敏感而柔软的心灵会经由想象来感知这一切死亡和悲伤,感知到所有就是包罗了所有,所以佩索阿要说:「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