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宋前中期更戍法
这些算是转载的东西吧了解的不多宋代更戍法可以分为就粮,屯驻,驻泊,既有殿前司也有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所辖诸军,这种更戍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五代藩镇武人们嚣张跋扈的行为但是却导致了屯戍的军兵们困苦不堪,而且军事指挥上也出现了很大弊端,军士们远行山河但是却很难适应当地环境,对军士们军事训练也极为不利还会造成逃兵的现象,可谓是矫枉过正。还造成了兵无常将,将无常兵的现象,致使军事行动失利,宋朝在战时往往将各个指挥使所辖军队拼凑在一起在委任临时的统兵官如都部署,副都部署,部署,副部署,兵马都钤辖,钤辖、副钤辖,即为帅臣他们与底下的指挥使没有长期的上下级关系,之间的了解可以说是基本没有,且号令不通,不相管辖。从而导致了军事失利。
宋朝统治者并不满足于禁兵驻扎的“内外相制”,自宋太祖始,又创设了
所谓“更戍法”。北宋规定,除殿司的捧日和天武两军外,“自龙卫而下,皆番
戍诸路,有事即以征讨”①,故“诸军少曾在营”②,事实上没有固定驻地,“更
番迭戍”,“新故相仍,交错旁午,相属于道”③
据宋人说,设置更戍法的理由大致有两条。一是使“将不得专其兵”
富弼说,宋太祖“尽削方镇兵权,只用文吏守土,及将天下营兵,纵横交互,移
换屯驻,不使常在一处,所以坏其凶谋也”。二是使军士“均劳逸,知艰难,
识战斗,习山川”。沈括说,宋太祖“制更戍之法,欲其习山川劳苦,远妻孥
怀土之恋兼外戍之日多,在营之日少,人人少子,而衣食易足”。这两条
理由中,第一条自然是主要的,为防范军权威胁皇权,必须利用更戍法,造成
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势态,可算是煞费苦心。
北宋禁兵移屯有三种名目,即“就粮”、“屯驻”和“驻泊”,三者有较严格的区别。宋仁宗时,“中书、枢密院言:‘划刷到外处就粮马、步军六十四指
挥,一万三千八百四十人,欲并遣赴澶州驻泊。从之”①。这是禁兵由就粮
改为驻泊的一例。又范仲淹在一份奏中建议简汰军官,主张朝廷派人往陕
西与河东,“计会逐处经略、部署司,勾集管下屯驻、驻泊、就粮诸军人员,同
共拣选”,凡被简汰者,“内屯驻、驻泊人员一面发遣赴阙,别与安排,所有就
粮指挥人员,即更于逐人名下,各令指射愿管厢军去处闻奏,仍勒在本营听
候朝旨”2,也证明这三种名目不能随便混淆
“就粮者,本京师兵,而便廪食于外,故听其家往”。“以籴贱而留之
者”④。就粮属经济性的移屯,将禁兵移驻粮草丰足的地区,并“许挈家属以
往”,而屯驻和驻泊一般是不许携带家眷的。应当指出,就粮并不限于京
师禁旅往外地,驻外地的禁旅也可往其他地区就粮。如宋真宗时,“徙保德
军屯兵于并州就粮。先是,以麟、府难于赍运,故徙之渡河,保德刍粮亦鲜
故复徙焉”。宋仁宗时,曾因河北路“冀博、深三州粮食最为阙少”,故“那
移军马”,往外地“就食粮草”。其中冀州二十指挥驻军中,“那移马军十指挥
分别往真定府、大名府、怀州、卫州和恩州就粮;博州五指挥驻军中,发遣振武
军两指挥往澶州就粮;深州六指挥驻军中,发遣雲翼军两指挥往外地就粮。
屯驻和驻泊是军事性或政治性的移屯。宋《两朝国史志·志兵》说:“至
于诸州禁、厢兵亦皆戍更,隶州者曰屯驻,隶总管曰驻泊。”《山堂群书考索》后集卷四○也说:“其出戌边或诸州更戍者,曰屯驻;非戍诸州而隶总管
者,日驻泊。”可见屯驻和驻泊的差异,主要在于隶属关系和指挥级别的不
同。陈傅良说,“国初州郡无禁兵也,著在令甲”,“所谓禁兵者,皆三司之卒,
分屯而更戍。今之屯驻、驻泊之名,而钤辖、都监、监押之官所部领也”
北宋开国之初,禁兵作为中央军,各路和各州府一般没有固定的驻军番号和
指挥数。由于三衙禁卒“分屯而更戌”,总约有一半出戍外地,一半营居开
封,故开始出现屯驻和驻泊两种名目。“凡戍更有程,京东、西、河北、河
东、陕西、江、淮、两浙、荆湖、川峡、广南东路三年,广南西路二年,陕西城
砦巡检并将领下兵半年”②。按照惯例,“诸路屯驻、驻泊军回”,皇帝还亲
自“引见”。禁兵离京屯驻和驻泊,往往需要长途跋涉。例如宋仁宗皇
祐时,“宣差在京步军虎翼第四指挥使唐兴下五百二十二人,宋兴下三百
二十人,至福州提辖司”,再由福州提辖司差往守备薄弱的州军,以备“捉
捕盗贼”④。总的看来,禁兵的屯驻、驻泊也和就粮一样,往往以指挥作为
调遣的基本单位。
北宋实行禁兵的“更番迭戍”,一方面固然有效地防止了武夫的割据和
叛变,另一方面却又损伤了宋军的战斗力。更戍的长途跋涉,特别是北方
禁兵移屯南方,常不服水土,“一往三年,死亡殆半”。“只如差二万人驻
泊,及至当替,又须二万人,常须四万人可了办”,“军还到营,未及三两月,
又复出军,不惟道路劳苦,妻孥间阔,人情郁结”。可见更戍法事实上也
不一定就能使军士们“习山川劳苦”,反而给他们带来痛苦和死亡,影响军事训练
由于更戍法造成了“将无常兵,兵无常将”的弊端,正如吕陶所说:“出师
数万,而以生杀存亡之柄,授人于仓卒之中,把旄赐钺,建灵旗以启行。而三
军之士不知其谁何,莫敢仰视其面,而欲与之同其死生,攻取战捷,不亦难
乎?①宋太宗时,宋军这方面的弱点,在对辽战争中已暴露得相当充分。雍
熙三年(公元986年),曹彬在涿州大败,原因之一是“元戎不知将校之能否,
将校不知三军之勇怯,各不相管辖,以谦谨自任,未闻赏一效用,戮一叛命
者”②。宋仁宗时,蔡襄也上奏说:“今之都部署及统帅之名,其钤辖、路分都
监、都、同巡检等并是佐属裨校,各以宾礼相接。主帅等威既不尊异,向下官
属更无节级相辖之理。及至出军,首尾不能相救,号令不能相通,所以多败
也。”在出戍征战之际,一般由各种番号的禁兵指挥临时拼凑成军,各指挥
与部署、钤辖等暂时委派的统兵官之间,号令不通,“不相管辖”,不能组成臂
指相应的战斗整体,因而往往招致军事失利
更戍法持续了百馀年,到宋神宗时,才“慨然更制”,而规定禁兵“无复出
戍”④。但实际上更戍仍不能全免。
①《文献通考》卷一五二《两朝国史志》,即《两朝国史·兵志》
②《司马文正公传家集》卷五二《乞罢将官札子》
③④《文献通考》卷一五三
⑤《宋朝诸臣奏议》卷一四四《上仁宗乞选任转运守令以除盗贼》
⑥《司马文正公传家集》卷五二《乞罢将官札子》。
⑦《梦溪笔谈》卷二五①《长编》卷一三五庆历二年二月己亥
②《范文正公政府奏议》下《奏乞拣沿边年高病患军员》。
③《文献通考》卷一五二《两朝国史志》,即《两朝国史·兵志》
④《山堂群书考索》后集卷四○
⑤《文軸通考》一五二。
⑥《长编》卷七一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乙
⑦《包拯集》卷八《请移冀博深三州兵马》,关于这三州驻禁兵指挥总数,参见本节《宋仁宗时禁
兵指挥分驻各地表》
③《文献通考》卷一五二①《止斋先生文集》卷一九《赴桂阳军拟奏事札子第三》。
②《宋史》卷一九六《兵志》
③《长编》卷二四一熙宁五年十二月壬寅。
④《文献通考》卷一五六
⑤《蔡忠惠公集》卷一八《论兵十事》.《宋朝诸臣奏议》卷
《上英宗论兵九事》①《历代名臣奏议》卷二
②《长编》卷三○端拱二年正月乙未。
③《蔡忠惠公集》卷一九《请改军法疏》。
④《文献通考》卷一五三。
资料来源:王曾瑜先生的宋代兵制研究初探
增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