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烧成了灰,成分就跟磷灰石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为什么我们要把它当回事?”骆闻舟抱着双臂,在费渡身后说,“为什么每年头尾都有个年节作为始终,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之前先得有个告白和压马路的过程?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有张证之外,还得邀请亲朋好友来做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仪式?因为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赋予它们意义,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知有什么用,可是你我和一堆化学成分的区别,就在于这一点‘意义’。”
费渡一顿。
骆闻舟从他背后伸出手,握着他的手腕,引着他把冲干净的碗放回原位:“不明白我以后可以慢慢告诉你,你招了我,这也是个‘仪式’,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现在退货反正晚了——走,回市局。”
【不是句子,是一段话,由于成长环境导致费渡内心非常封闭,通过自虐来达到目的,永远带着一副面具对待除了骆闻舟以外的所有人,甚至放在现在的道德观里是三观崩坏。
可是这一次他心里那辆每次波澜不惊碾过小石子和砖头的车辆,这次不会再一如既往毫无触动的往前一路直行了。
不过这回轧过的名叫骆闻舟的砖头,不但导致车侧歪的幅度有点的大,还凿开了铜墙铁壁般的车门,硬生生的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