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张作相?

如何评价张作相?

张作相对于东北而言,其罪

1,割据吉林。张作霖去世后,其盘据吉林直到918事变。辽宁大本营根本无力插手吉林。东北被分为4份。张学良作为名义共主,通过诛杀杨宇霆后艰难守住辽宁。汤玉麟占据热河。黑龙江是万福麟地盘。

其中,张作相的吉林省(今天吉林省加上黑龙江一半)是经营多年,风雨不透的东北内部最强割据势力。张作相根本不听张学良号令。张学良完全指挥不动张作相。中东路事件中,张作相摆出一副辽宁军敢进吉林军势力范围,就开战的架势。张学良借边患渗透吉林的想法完全不起作用。

2,重用熙恰,导致918事变中,吉林迅速失守而没有在吉林省和日本形成对峙为黑龙江守军集结创造条件。吉林地处东北心脏。占领吉林后,东北的四个方向被完全隔离。直接导致东北全境失守。

张作相是东北罪人,可杀不可留。貌似忠善实则是不折不扣的挖东北墙角,破坏东北统一对外的罪人。

材料:

刘冀飞回忆

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张作相本来对防俄就是消极的,对王树常率辽宁部队开赴吉林,主持东线作战,更是怀有很深的疑惧和不安。他认为王树常有觊觎吉林地盘改客为主甚至取而代之的野心。王树常也为吉林方面对他的态度而踌躇,深怕与这位东北军元老发生冲突。为此,王树常在出发前曾向张学良提出派他当军长去东线指挥作战,务必把张廷枢(张作相之子)的步兵第十二旅编入第一军序列之内。王树常这样煞费苦心的安排,仍未能解除张作相的疑虑,张作相授意王树常留日同学丁超,向王渗透最好不要进出一面坡以东地区,以免与吉林部队在责任上发生混淆。为此,王树常抵达哈尔滨之后就不再前进,终日无所事事,以打扑克练字为消遣,以致外间不明内情的人指责王树常抗俄态度消极,实际上王树常有他难言的苦衷。

民国十八年(1929年)8 月15日,东北少帅张学良发布对苏作战动员令,组成两支抗俄军,由王树常和胡毓坤任军长,分赴东西两个战场指挥作战。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差。王树常出自于日本士官学校,曾被吴俊升称为“王诸葛”。胡毓坤则是保定军校的高材生,和傅作义是一期同学,真卖起力气来也不是白给的。可这两员将却都发挥不了作用。 原因还在于东北军中根深蒂固的派系之争。王树常的抗俄第一军到东战场,那里属吉林范围,是张作相的“地盘”。胡毓坤的抗俄第一军到西战场,此处又是黑龙江万福麟的“窝”。张万都是胡子出身,上不了大场面。但也正因为自己不行,所以他们对看起来很行的王胡就有所忌惮,惟恐他们打着打着就赖着不走,甚至搞出鸠占鹊巢的把戏来。 王胡当然心中有数,偏偏他们的资望、魄力和胆略都远远不及以前的杨宇霆。实际上,在“老虎厅”事件发生后,东北上层的文武官员,或贤或愚,均为之噤若寒蝉,平时做事大多采取了明哲保身的做法,整天除了看上司的脸色行事,捉摸怎样保住自己的脑袋和乌纱帽外,就不会动其它脑筋了。 王胡虽然领命上阵,心思却全不在如何克敌制胜上。王树常还没出发,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求张学良把第12旅(张廷枢旅)安进第一军序列,倒不是张廷枢很能打仗,而是因为后者是张作相的公子。即便如此,张作相还让人带话给王树常,希望他到哈尔滨后,最好不要再往哈尔滨东南的一面坡前进,理由是避免“与吉林部队在责任上发生混淆”。 一面坡别说离边境的绥芬河了,和即将开火的中战场松花江战区都隔得好远,连那里都不能去,还怎么指挥打仗。 对这样的劝说,作为统兵之将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王军长很听话,他到了哈尔滨之后,真的就没再往前挪上哪怕一步。干什么呢,住大饭店里,打打扑克,赌赌钱,前线打得翻过天来似乎也与他没有什么相干。

胡毓坤的第二军向西也只能到达海拉尔,以避免同黑龙江军产生矛盾。黑龙江省边防副司令长官万福麟,妒贤嫉能,对在西线奋战的第15旅和第17旅,既不增援,也不补充弹药,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