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宁陵某中学,某女生与数名(我没考证过)男生发生性行为的视频流出,盛行于参差不齐的各个平台,评论区百态丛生,群魔乱舞,玩梗狂欢者有之,痛斥抒见者有之,借机蹭热度者有之,等等,这里不特意数落如此大范围的传播现象造成了多差的影响和危害,也不批驳那些借此消费观众、消费当事人以牟取私利的人的丑恶嘴脸,其他一概不管,回归到正题,我想说说这次事件本身给予我的震撼和迷茫,以及一些其他的联想,是些立不了论站不住脚的一己之见。
虽然一度因为网络上相关的谈笑而感到有趣,但我还是完全知道克制自己不去传播、调笑——我们的网络世界,从以前的娱乐至上,到渐渐有一些更理智的声音出现去拨正价值,同时相伴而来的也诞生了中间的一批人,他们知道自己作不来高屋建瓴之论,却晓得谨言慎行,在事情最终定调之后才舒一口气,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我自惭归于这一类人,只得遇事尽量多想想。
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坦诚地说,一丝兴奋几分惊讶后是茫然,我惊讶迷茫于他们身为中学生,在两性的问题上能够持如此随意的态度,当然,这只是与我打小所经历学习的传统有较大的出入,我深刻知晓可能在中国很多地方,这样的事情已算不上鲜见,很多人可能也对此习以为常。但好不容易自己也得找机会说两句,自爱,对我而言是浅显直接的道理,孩子不懂,确实只能说是他们所处的环境没有引导他们,以及他们平时所接触的媒体把他们往反方向带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稚嫩的少年们开始提前扮相老成,自言所谓“社会人”,把身体看做可以随意出售的货物,把自己的快乐凌驾于他人与法律之上了。我没资格质疑社会上的某些风气,毕竟我也不是多正的人,只是这事的确是对我的当头一棒,我的很多所谓的底线和预设,都被敲碎揉捏作一团,令人沮丧,特别是当有些人一味地袒护未成年人的行为,言之凿凿网络暴力会对他们造成多么大伤害时,论调本身听着很有道理,我也赞同一部分自我的克制跟管控比如少去传播,可是为何不讲讲这件事本身?未成年的事便要被无条件原谅和保护吗,如果是教育和社会使他们误入歧途——至少在我看来是歧途,而非什么追求“自由开放”——那么由社会、教育体质负责监督惩戒不是最直接最理所应当的结果吗,惩戒何尝不是无可奈何的一种教育了,至多在惩戒的度上需再斟酌罢了。那些针对一些就事论事、客观评论者的“你们知道这会给他们多大的阴影吗”或“她/他这辈子就被这么毁了”类似言论,站在自以为的道德高地上大放厥词,如果真的这么关心孩子的心理健康发展,是同病相怜式地哭诉孩子们的脆弱心灵经受不得波折和否定的声音有效,还是努力让孩子们让少年们知道世界上很多东西并非他们看到那样非黑即白、只有一种方式来面对并鼓励他们来得果断有用?年纪轻的人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不过这不是不让他们去承担真象的理由,也不是好好解决事情应有的态度。
当然,扯大旗并没有说服力,我也很惶恐自己是不是又断章取义了,就是错便错了,放出来供君一笑也好知道自己哪里浅薄哪里偏颇不是?另外还得向被借来举的例子说声对不住,我有踩别人一脚呼自己所想的嫌疑,烦请不要对号入座了。
以我自己举例的话,从小从没有在长辈那里得到过多少有关性的教育,唯独在小学毕业时最后一堂语文课上由班主任给我们上了一节启蒙课,这不代表我们到那时候才开窍一般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其实就算父母辈闭口不言讳莫如深,我们当真不会同龄人互传,不会道听途说,不会自己搜索证据吗?因此导致了至少在我身边的人包括我自己,还是对性有些难以启齿,明面上对性的态度是羞耻多于憧憬好奇的,这种情况在不同的地方应该也还是常态,这导致由非常规手段获取的性相关的资料就会有它相应的诱惑力和影响力,这可能是现在这些乱象出现的一部分原因,我很赞同以上这一说法,越是避而不谈,人就越是会推崇施行它,这会致使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很有道理。如果要推行开放自由的风气,从教育开始把性“去神秘化”早就有人提了,虽然它与我们潜意识里的传统认知相悖是不争的事实,暂时说不好如何抉择,或许我们这些人注定要在犹豫中被矛盾折磨,经历阵痛。
追求自由、开放、平等的精神在现在被广泛接纳为正常的进步的思潮,这种精神在传统社会里可不多见,它跟西方社会的意识形态的关系自不必多说,是强国们对中国的文化输出,也是国家权衡了利弊后的接纳默许,它与我们传统的很多认知有冲突,有人说性开放,也有人说开放的后果;有人说对是否接受教育要有自主的选择,也有人说国民素质得靠规范化的教育提升……有讨论是好事情,有矛盾冲突我们要站在理智的一边,坐下来,摆道理列事实好好讲,就算整不明白至少为别人想想。天天乐不可支抱着手机刷来刷去的人,寻求刺激的同时也应该谨记要收支平衡,有一言“正负说”,大概意思是:有很多人说百姓苦啊,无辜啊,战乱时遭难,就算在和平年代也是诸般不顺,是换一种方式被压迫,我们平日抱怨所言种种,罹难之事件件,是“负”,而社会上总有人在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些人积攒的是世道上的“正”,正负相抵,看似我们总是平白遭罪,实际上便是正事做得不够,受些苦难,是整个社会的压力收支,公平得很。把这道理反过来讲一遍,套在现在我们个人身上,也说得过去。
这里面还有女权解放的敏感点,我承认现在的言论相较而言对女性还是苛刻了,但我寻思着我们的女权也不是这么个解放法啊,按理说这事主要跟女性追求性平等关系不大吧,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不好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