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多前,当我决定尝试探寻南大碎尸案真相时,并没有期望会有收获,毕竟很多人已经花费了太多精力和时间。
一年多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相信我探寻到的就是南大碎尸案真相。顺便也破解了陈彪院士失踪案------这是此前没有预料到的。
现在,和南大校方以及两案当时在校的约两万教职员工及在校学生(以下简称“两万南大师生”)一样,我也陷入了同样的“沉默症”:不想去谈论、甚至害怕谈论南大碎尸案。我现在能体会到笼罩在这些南大师生心头的是什么:是无奈,是悲愤,是恐惧。我现在能猜到在南大碎尸案后,为什么刁爱青的某位同学要改名字,许多人认为是避讳,现在我理解了,改名字也是因为恐惧。
每一个触碰到了南大碎尸案真相的探索者,和那沉默的两万南大师生一样,都会感觉到一丝寒意、一丝恐惧。如果你没有感觉到,是因为你没有了解此案的真相。两案罪犯的威慑三十年后仍然笼罩在知情人心头。
但是,所有触碰到了案情真相的人,脑海中很快就会响起一个倒计时的滴答声。这个滴答声催促着我必须争分夺秒写出来,让警方抢在倒计时结束前,拿到犯罪嫌疑人的信息。在倒计时结束后,这两起案件才极可能变成无法侦破的悬案。而倒计时何时截止,谁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其实,这个倒计时同样也在许多知情的南大师生脑海中滴答作响,他们也知道离倒计时截止时间在接近。但是,如果可以发声,他们早就向警方说出犯罪嫌疑人信息了。大家集体都知道:不能说…不能说…如果说了,南大可能还会有新的命案发生,而他们将可能会害死自己尊敬和爱戴的人。
我决定暂时放弃整理出清晰的研究报告,而先以此文向南京警方提示这一倒计时的存在,希望南京警方能够抢在倒计时结束前采取正确的刑侦方向。否则在倒计时结束后,南京警方将可能永远无法侦破此案。
陈彪院士失踪案和南大碎尸案的作案目的是在曲校长两届任期的最后时刻逼迫其辞任。查两案作案时间和校长任期结束时间如下:
从时间线可看出,作案时间均赶在曲校长任期届满,上级正在走流程约谈南大管理层的最后时段,接下来是放寒假。寒假期间上级组织会综合各方面情况作出任免决定。
从时间线也可看出,和1992年一样,1996年寒假前就是曲校长第三任期满换届的最后时间,只是由于南大碎尸案,教育系统在等待警方结论,最终延至1997年才宣布换届。而曲校长在南大碎尸案发生的次月就已离开南大校园(离任)。
罪犯第一次制造的是失踪案,虽然选择的是和曲校长研究领域相同并和南大天文系有密切来往的国际知名人物,但案件并未和南大搭上太大关系,罪犯企图落空,曲校长获得连任。
罪犯在陈彪院士失踪案的企图落空实际上引导了罪犯在南大碎尸案上采取轰动性的作案手法,罪犯刻意将案情往血腥轰动的特征上做,这样才能避免企图再次落空。南大碎尸案第一现场在不在南大校园已经不重要了:就算第一现场在南大校园外,罪犯也要刻意抛尸在南大校园内。只有这样才能在南大校园制造轰动和恐怖效果,逼迫曲校长辞任。
如果对陈彪失踪案的犯罪目的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在南大碎尸案后,罪犯的目的在南大部分管理层中已经昭然若揭了:罪犯就是要逼曲校长辞任。南大师生就算再不舍得曲校长离开,也只能建议曲校长辞任离开南大校园。在南大碎尸案后,那些恨或爱曲校长的人达成了奇异的一致:希望曲校长尽快离开南大校园。恨者自不必说,敬爱曲校长的人、以及上级教育部门,从保护曲校长的人身安全着想,不得不建议曲校长离任。
所以陈彪院士失踪案和南大碎尸案其实还有第三被害人,那就是在科学和教育领域都成就卓著的曲校长。查南大网页曲校长简介可发现,南大碎尸案后,以曲校长署名的研究论文仅一篇(而且第一作者是其夫人汪珍如),此后曲校长再无研究论文发表。从某种意义上说,南大碎尸案不但断送了曲校长作为教育家的职业生涯,还扼杀了曲校长作为科学家的学术生命。很难想象,曲校长这二十多年来曾怀着怎样愤懑委屈而又无奈的心情。
我不会用“恐惧”这个词来描述曲校长的情绪,因为我认为曲校长并不怕死。毕竟,当夺走一位教育家的事业、和扼杀了一位科学家的学术生涯,这和杀害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是,南大师生却决不愿意让曲校长再冒任何人身安全的风险。同样,曲校长虽然自己不怕死,但也不愿意让他人因此案陷入生命危险。
其实我至今也没弄清楚这个非常矛盾的逻辑死循环,我只是在梳理之后发现它在逻辑上是能走通的,试述如下。
1,实际上两案当时在校约两万南大师生(包括上级教育系统)中许多人都隐约知道作案目的是逼曲校长卸任,部分管理层甚至能据此划出犯罪嫌疑人范围,剩下那部分或是出于恐惧,或是为了保护母校形象,最终形成了怪异的现象:二十多年来没有一个当时在校的南大师生说自己当时在校并描绘当时情景并参与网络讨论。最有讨论资格的这两万师生,保持了集体沉默。
2,但是,哪怕最了解内情的南大知情者,也只能提出犯罪嫌疑人的范围,这个范围可能是南大改革的受损者(比如,在南大当年高强度发SCI时没有发SCI而被调至辅助岗位的教师;或者在南大住房改革中的利益受损者),管理层当然不知道这是个人作案还是群体作案。因为改革的利益受损者,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3,如果知情者给警方提供了犯罪嫌疑人范围,南京警方能够保证破案吗?两案当时约两万南大师生实际上已经用多年的沉默作出了自己的判断:警方无法破案。
4,更为惊悚的是,知情者当然也知道罪犯就潜身在南大校园,警方也会向群众面目的罪犯本人了解案情。如果罪犯发现警方掌握到了某些线索,罪犯也能推理得出来,是谁向警方提供了这些线索。所以想让知情者提供线索的前提是:警方必须绝对保证提供线索者的生命安全。南京警方能够保证吗?
5,所以警方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当年警方因南大碎尸案在南大校园驻扎了三个月之久却未能得到有用的线索:是因为不知情的人提供不了线索,有线索的人不相信警方能够绝对保证安全,所以不敢提供线索。警方当年注意到了“知情人需要绝对保障安全和隐私才敢提供线索”的这种群体心理了吗?警方当年敢说自己能够“绝对保障隐私和安全”吗?就算警方说了,南大师生相信吗?
6,这是南大碎尸案和其他案件一个巨大的区别:南大碎尸案中,南大师生不相信警方。而其他绝大部分刑事案件,从来没出现群众不相信警方的情况,群众从未相信过罪犯的力量能超过警方,而在南大碎尸案中,这种信任被破坏了。出现这个困难局面的原因,是警方未能侦破陈彪院士失踪案。在南大碎尸案后,知情者马上联想到了92年的陈彪院士失踪案,并验证了从前的怀疑:两案目标是曲校长。南京警方未能破获陈彪院士失踪案,让人合理推论:警方依然侦破不了南大碎尸案,之后罪犯为了报复,倒是很可能会再次作案杀害提供线索者,再然后,警方依然破不了案。
7,所以无法侦破陈彪院士失踪案,让警方在南大碎尸案侦破过程中失去了信任,其结果是不敢提供线索,而无法获得线索导致警方无法破案,毫无头绪(连犯罪动机都弄不清),这又再次坐实了“警方这次也破不了案”的判断。这就是上面说的逻辑死循环:得不到线索警方无法破案,“警方无法破案”让知情者不敢提供线索。
8,曲校长就是能够提供犯罪嫌疑人范围的知情者之一。但曲校长对南京警方有同样的疑问:就算给警方提供了犯罪嫌疑人范围,警方能否破案?在陈彪院士失踪案中,南大给予了全力配合,为何警方未能破案?那么合理推论:在南大碎尸案中,就算给予了警方全力配合,警方是否能破案呢?如果警方再次无法破案,接下来罪犯的作案目标可能是曲校长自己,也可能是曲校长提供了姓名要求配合警方的南大领导层人员。曲校长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人的生命安危着想。则合理的选择是和两万南大师生一样保持沉默。
9,对能够提供线索的南大师生中的知情者来说,理由要更加充分:如果给警方提供了线索而警方不能破案,那么罪犯接下来最有可能加害的就是曲校长。如果曲校长都没有发声,那说明集体保持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10,对此后的南大历届南大校方来说,保持沉默也是无奈的最佳选择:1)按年龄推算罪犯肯定仍在世;2)如果校方发声可能惊动罪犯继而杀害知情者,罪犯可能的目标是曲校长;3)就算破案,那罪犯作为校内职工也必将为南大校史增添丑闻;4)何况无法破案的可能性也很大,那么罪犯报复行动的概率同样上升;
11,对警方来说,出现这一困难局面的根本原因(失去信任)并非来自南大碎尸案,而是来自陈彪院士失踪案。打破这一困难局面是破案的关键。
12,对罪犯来说,如果此种局面来自作案前的预判,那么不得不说,这不但是高智商犯罪,而且在高智商犯罪中也独树一帜:案件的核心支撑点来自心理学。罪犯不担心线索泄露,罪犯自信掌握线索的人不敢说。
13,ID“黑弥撒”的发贴表明了警方遇到的困境。“黑弥撒”ID中最明显的信息是1)发贴时年龄14岁(可免于追责)2)其父亲是当年办案警察;所以“黑弥撒”的发贴其实来自其父亲,想引起社会重视从而给有关方面施加压力(和刁爱青家属提起诉讼的动机类似),此行为(泄露了案情细节)也得到了南京警方理解(所以警方并未追责)。
1,查两案当时南大最高领导当前年龄。校长:1935年出生,现年87岁;党委书记,1939出生,现年83岁;两位领导都已年届高龄。为了保障老领导的人身安全,校方一直在保持沉默,等两位老领导安度晚年正常离世后,才可能发声。而那时,失去了两位最重要的知情者后,陈彪院士失踪案和南大碎尸案,才会成为真正无法侦破的悬案;更重要的是,如果老领导没有态度鲜明无保留地声明支持警方调查,则此后南大也将失去配合警方的动力:就算破案,也只不过为南大校史增添一桩丑闻而已。这就是一直在南大师生脑海中滴答作响的倒计时,也是两案还有希望侦破的倒计时。
2,本文呼吁南京警方必须想办法在倒计时结束前打破这一困难局面。如上所述,要打破这一困难局面,警方首当其冲要做的,是“绝对保障相关人员的人身安全”,并请求两位老领导公开声明支持警方调查(这样才能免除南大师生的顾虑);
3,本文可能也是对罪犯的扰动,所以紧急呼吁南京警方立即(!)马上(!)提高对两位老领导以及相关人员的安全保障措施;同样,警方也应对打破了集体沉默的本人提供安全保障。
4,如何保护知情者隐私又不惊动罪犯,并保证信息不会外泄,建议警方在官方公众号开通专用的线索提供入口,可通过让举报者填写或回答当时的校园信息来确认身份真实性;让当时在校的约两万南大师生在保持沉默的表相下不再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