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 Microsoft HoloLens 这款产品?

如何评价 Microsoft HoloLens 这款产品?

非常感谢@柳翰文恒,通过他的回答,我看到了wired对HoloLens的独家上手体验的文章。我尝试着把它翻译过来,疏漏之处,还请赐教。希望通过这篇文章,让大家对这款产品有更深刻的认识,并了解这款产品背后的一些故事。说实话,在翻译的过程中,kipman七年如一日的专注还是蛮让我感动的,希望这款设备能够越走越好,成为改变人类社会的又一个里程碑。

网址:http://www.wired.com/2015/01/microsoft-hand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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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十月底,华盛顿Redmond的 白昼已经变短,滂沱大雨也开始停下来。再过几个月,微软将公布近年来最具野心的产品—一个名为HoloLens项目的头盔式全息计算设备。但是这时候,甚至大部分微软内部的员工都还没有听说过这个项目。我穿过微软C工作室的巨大中庭去会见这个项目的主创,Alex Kipman.

这个头戴式设备仍是一个在持续开发的原型,其代号为Baraboo项目,有时候直接称之为B。 长发到肩,留着参差刘海的Kipman有些紧张。说他紧张,是因为他已经为这款全息设备工作了五年。不,应该是更长时间。7年,如果从他向微软第一次提出这个设想,(后来变成了Kinect)。当体感游戏机Xbox发布的时候,仅仅在2010年的假期里,它就成为史上最热销的游戏设备。

一开始,他就向我表明Baraboo将使Kinect变成一个小众产品。

Kipman领我到一个接待室,这个房间里有个下拉屏幕,一个豪华的长沙发和一个存有酒与汽水的吧台(我们没喝)。他坐到我的旁边,然后又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始给我简要介绍关于计算的历史,浓密而又极具表现力的眉毛以及一双眼睛都在随着他整段整段地叙述而变大。他解释说,这不是关于原先的数字世界的,“它是关于模拟世界的,”他说,“在模拟世界里,具有完全不同的规则。”

翻译过来就是:过去你在屏幕上进行计算,用键盘输入指令。网络空间在别处。计算机处理那些将命令转化成详细的程序。在不久的将来,你可以在物理世界中计算,通过声音和手势去获取数据并把它们放到物理实体的表面。计算机程序将可以吸收大量的数据,它们可以处理更加复杂和细微状况。网络将会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周围。

这个东西长什么样?holograms。

第一印象

当我第一次看到Baraboo,Kipman给我看了一段概念视频,这个视频里,一个年轻的女士穿着青灰色的头盔式设备游走在一连串不同的场景中。这些场景从一个电话会议与同事协同工作到Oculus式的在金门大桥上翱翔 。我观看这个视频,同时,Kipman看着我,与此同时,微软的公共关系主管在看着Kipman。这个视频非常酷,但是我已经在很多科幻电影中看过,这让我不相信这个视频是真的。我想亲自体验下真正的设备。接着Kipman把一个箱子拿到了沙发上。他小心地把它拿了出来。他说:“给你看的第一个玩具。”他把它递给我拿着。“这才是真正的工业设计。”

哦,Baraboo!它比谷歌眼镜要更大更厚实一些,但没有Oculus Rift那么四四方方。如果我是一个爱下结论的女人,我可能会说它看起来像是Magic Leap做的。Magic Leap是一家谷歌支持的增强现实的初创公司,现有资金5.92亿美元。但是其至今还没有发布他们的产品。然而微软已经计划在春季将HoloLens交到开发者手中。(更多关于微软和CEO Satya Nadella对HoloLens的计划,参见WIRED二月的封面文章)。

Kipman的原型令人感到惊讶。它放大了Kinect中引入的特殊电源,但仅使用了一小部分的能量。深度摄像头具有120*120度的视角—--远远超过原来的Kinect,因此他可以检测到你的手在做什么,甚至当你的手几乎伸展开来都能感应到。传感器给设备带来每秒T字节的海量数据,所有这些数据都通过内部的CPU,GPU和一个史无前例的HPU(全息处理器)来处理。然而,Kipman指出,在你的头上,设备并没有发热,热量通过边缘散发出去了。在右边,有按键来控制音量和全息图像的对比度。

欺骗你的大脑

LoloLens的主要成就---逼真的全息投影—它的工作原理是欺骗你的大脑让其误以为看到的光就是实实在在的物质。“从根本上来说,你知道的,你能观察这个世界是因为光,”Kipman解释道,“如果我能有魔力打开大自然的调试器,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光子在这个世界上跳动。最终,它们打到我们的眼睛里,穿过眼睛。你推论世界是什么样的,本质上你只是幻想了这个世界,或者说,你所看到,只是你的大脑想让你看到的。”

为了创造HoloLens的图像,光粒子在设备里一个叫做光引擎的构件里跳跃上百万次。然后这些光子进入HoloLens的两个透镜中,这里,它们在蓝色,绿色和红色的玻璃镜片层中跳转,然后进入眼睛中。“当你以精确的角度捕获光线时,”Kipman告诉我,“魔法就开始了。”

三十分钟后,在我们看了另外一个原型和更多的概念视频,并且讨论了开发者的重要性后(时至今日,你必须要在发起一个新产品时强调开发者的重要性),我开始去体验这个魔法。

Kipman带我穿过一个院子和一栋大楼的侧门。大楼内部建有秘密地下实验室,每个房间都装备成一个场景来测试HoloLens。

一次快速的火星之旅

第一个看似很简单。我进入了一个临时的卧室,电线在墙上的洞里漏出来,这里原先应该有个开关。在开关下面的West Elm公司的餐具柜上散落着各种工具。Kipman给我一个HoloLens原型并且告诉我安装开关。在我带上设备后,一个电工出现在我的屏幕上,正好漂浮在我的正前方。我可以通过一个快速手势使屏幕停靠在电线的左边。这个电工可以完整地看到我所能看到的。他围绕着餐具柜上的电压表周围画了一个全息的圆圈并指示我用它来测试电线是否有电。当测试结果表明电线没电时,他就把我带入安装开关的进程中。他通过在墙上画全息箭头和框图来教我如何安装。五分钟后,我拨动开关,整个卧室的灯亮了。

另一个场景让我登陆在一个虚拟的火星上。Kipman与NASA的火箭科学家紧密合作开发了这个场景。Jeff Norris,花了2014年上半年的大部分时间奔波于西雅图和他在南加利福尼亚的家来帮助开发这个场景。通过一个快速的向上的手势,我触发了计算机屏幕上监控的好奇号火星车的程序,开始了在这个星球上的虚拟之旅。地面上极度焦热,灰尘布满砂岩。这场景太逼真了,以致我跨出一步时,我的双腿都在颤抖,真令人难以置信。在我身后,火星车7尺高,它的金属手臂像一个触手一样伸展出来。明亮的阳光洒在火星车上,在它的支架后面留下一条短短的阴影。

虚拟的Norris也加入进来,看起来是一个3D的金色人形。(实际上,他正在隔壁的房间里)。一个点状的线从他的眼睛一直延伸到他所看的东西。“查看一下”,他说,我蹲下来查看一块石头。通过一个用右手向上的手势,我划出了一列控制菜单。我选择三个选项中的中间一个,它投射出一个小旗子,理论上,这是一个提示火星车收集沉积物的信号。

探索火星之后,我不想把设备摘下来了。它通过计算工具的结合,创造出难以置信虚拟现实效果。NASA同样有此感觉。Norris将在这个夏季发布HoloLens以便机构的科学家可以用它来协同工作。

前路仍然漫长

Kipman的声音最终把我带回到了Redmond。当我摘下设备,他提醒我,对这个工程来讲,现在为时尚早。成为一个假期的畅销品并不是这款设备的初衷。它是一个由语音和手势控制的新接口,,在商业应用之前,必须确保控制器可以完美无误地工作。我喜欢语音控制,我总是对着Siri说话,但是有一半的时间,她没法给我一个好的答案,我不得不拿出键盘以便更快地获我想要的信息。HoloLens将不再有键盘,如果语音和手势控制不能在第一次就完美工作,消费者将会摒弃它。

另外三个样品都没有出差错。我玩了一个游戏,游戏里,一个人在一个真实的房间里跳来跳去,收集撒在沙发上的硬币,并被放在地板上的弹簧弹起。我雕刻了一个虚拟的玩具(一个荧光绿的雪人),然后我用3D打印机把它打印了出来。我还和一个远在西班牙的摩托车设计师通过Skype合作画出了一个3D的挡风板放到了实物原型的上面。

当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比起一开始,Kipman表现地没有那么紧张,但是仍旧十分专注。我们见面已有三个小时了。在每一个场景中,他看着展现在他面前的屏幕,上面显示我所看到的。他看着我尝试第一次使用他的设备。他的眉头紧锁,十分专注地查看是否每一次计算都是完美的-----当我做向上的手势时,他关注我的大拇指和食指的触摸,以及每一次我本能地说出的命令语句。

七年了,他总是在尝试像第一次见到它那样去看HoloLens。通过一个三十多岁纽约女人的眼睛去观察它。但是,这是他的魔术般的头戴全息计算设备仍旧没法做到的事情,至少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