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很短的恐怖故事?

有哪些很短的恐怖故事?

1

结婚一年多,一直没有怀孕,婆婆拿了老家的生子秘方给我喝,结果我真的怀上了,而且肚子跟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大。

我和闵睿淇结婚一年多,没有刻意避孕,可一直没有怀上,原本对我总是笑脸相迎的婆婆,脸色就开始慢慢不好了。

有时我下楼碰到那些溜娃的阿姨,都会刻意叫我:“书瑶啊,又去上班啊?”

然后就把自家的孩子给我看:“你也赶紧和你家睿淇生一个,多可爱。你婆婆这么好,你只管负责生,又不用你带。”

或者碰到性子直爽的,就直接朝我说:“书瑶啊,这结婚一年多了,也该要孩子了。要不你婆婆多担心啊!”

我每次都是强撑着笑脸应着,闵睿淇也敷衍着:“我们忙呢,再看。”

后来每次我出门,那些阿姨依旧劝我,可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还不时的扫过我小腹,然后在一起窃窃私语。

更甚至有一次,我出电梯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一个阿姨,就算道了歉。

那阿姨看着我还是很尖酸的道:“怪不得上赶着赔房子嫁人呢,原来是不能生啊。可怜了闵妈妈,想孙子想得哭!哎,不能下蛋的母鸡啊,都是横冲直撞的。”

我当时气得直哆嗦,还是闵睿淇拉着我。

可那阿姨看我的眼神全是鄙夷,看上闵睿淇的时候就尽是同情。

回到家里,我直接朝婆婆道:“妈,你是不是和小区里的阿姨们说了什么啊?”

我们每天上班,就婆婆每天早上约着那些阿姨买菜,晚上一起跳舞,有时还叫人到家里来吃饭,给人带孩子,整个小区没有不认识我婆婆的。

最先结婚半年,那些阿姨见到我就夸我运气好,碰到了个好婆婆,掉进福窝了。

到现在,因为没有孩子,我婆婆自己不敢跟我说,就跟这些阿姨抱怨,搞得我被这些阿姨围攻。

婆婆只是笑嘻嘻的给我端着洗好的水果:“我没说什么啊。”

可眼睛却朝我小腹瞄,一脸无奈的样子,还热情的接过我手里的包:“书瑶啊,快洗手吃水果吧。”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看着婆婆那张笑得和和气气的脸,实在是不好生气。

只得憋着一肚子的气回了房,闵睿淇好像在外面假模假样的说了两句:“妈,你以后别出去跟那些阿姨乱说了。什么叫书瑶生不出孩子啊,这话谁听了不难受。”

“没说。真没说!”婆婆好像很伤心。

我坐在床上,只感觉心塞。

我和闵睿淇是大学的校友,在学生会认识的,他是我学长,长相阳光帅气,为人也努力上进。

虽说家境很不好,他爸在他小时候跟别的女人跑了,他妈一个人将他带大,还是靠助学金读的大学,可他一点寒酸劲都没有,整个人看上去坦然自信。

我大二的时候,他追我,他人缘很好,无论是我的同学室友,还是学生会的校友,都替他助攻。

可我爸妈总感觉闵睿淇这样的家境以后会有很大的隐患,所以当时我也并没有同意。

后来大三的时候,我爸妈出车祸身亡,闵睿淇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在那段低迷失落的时间,都是他陪着我,我才慢慢的接受了他。

毕业后,他留校,我就近找工作,自然而然的结婚,住的就是我家的房子。

我本来是不想和婆婆住一起的,可闵睿淇说我要上班,还要做饭,太辛苦了,接他妈过来做家务帮我分担分担。

那时我已经见过他妈几面了,确实是个很和气的人。

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不想他妈一个人留在家里,加上对婆婆遭遇的同情,我还是同意婆婆过来了。

可现在有点后悔,这才住一起一年,好像所有人都只知道我有个好婆婆!

我稍微有点什么不对,不用婆婆说我,那些阿姨就都知道了,就算不说,光是看我的眼神好像就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正想着,闵睿淇走进来,搂着我的肩道:“别伤心了。我妈可能就是馋孩子,所以顺口说了两句。”

我只是低头不说话,闵睿淇却轻轻抱着我:“书瑶,要不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吧。”

“嗯。”我想了想,生孩子这件事确实避不开,也就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和闵睿淇都去医院做了检查,两个人都没有事,就开了些叶酸、钙片什么的给我吃。

可这样吃了几个月也没动静,那些阿姨看我的眼神越发的不对。

一逮着我就说,她家有什么养气血的法子啊,喝了气血好;或者直接说,认识什么医生,调养妇科或者备孕都很好。

好像料定我不能生了,全部恨不得将压箱底的生子秘方贡献给我。

我后来除了上下班,连门都不出了。

年后,婆婆从老家回来,带了不少烟熏的腊味啊,干菜之类的。

还刻意将我拉到厨房,掏了张药方给我:“书瑶啊,睿淇的大姑给了我这个方子,你找个人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喝个几幅试试,好不好?”

她这么神秘,不用想也知道是生孩子的。

我接过看了一眼,上面并没有用悬壶体,而是工整的写着药名和用量,都是些黄芪啊,党参之类补气血的。

对上婆婆笑嘻嘻满怀期待的眼,我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和闵睿淇也没敢找熟人,特意开车绕到另外一个城区,找了个中药铺看。

人家一接过方子,瞥了一眼我们,就心知肚明的道:“你最近在备孕吧?这方子至少得喝半个月。捡药吗?”

我原本想再找一个人问的,可闵睿淇就直接开口道:“捡吧。”

然后搂着我的腰,抱着我低声哄:“就喝半个月试试,好不好?”

见我还不开心,又笑嘻嘻的道:“那让医师多捡一份,你喝一碗,我也陪你喝一碗。都是备孕,凭什么就我可爱的老婆大人喝啊,我也得喝!”

他总是这样伏低作小,嘻嘻哈哈。

我不由的嗤笑了一声,没有再跟他计较,想着大不了捏着鼻子喝下去就算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中药味给熏醒的,就算关着房门,也闻着中药味。

闵睿淇上班远,比我早起,我起床去厨房看了一眼,却发现中药熬得正好,婆婆似乎在杀青蛙。

这才开春,正是青蛙交配产卵的时候,很好抓,可吃了也不好吧。

我正想让婆婆别杀,就见婆婆撕开青蛙鼓囊囊的肚子,掏出一大泡青蛙卵,小心的放在碗里。

青蛙卵是不能吃的,婆婆不丢垃圾桶,放碗里做什么?

我正想问,婆婆却看到了我,忙将手头的杀了的青蛙放下来,朝我笑嘻嘻的道:“起了啊?快去刷牙洗脸吧,厨房脏,弄脏你衣服怎么办?我给你熬了你喜欢的鲜虾粥。”

她满手的青蛙血,可脸上却尽是笑嘻嘻的,带着一股子的腥味,我想了想,可能是她自己想吃,也没有再问。

等我洗漱完喝粥回厨房拿小菜的时候,那只青蛙被丢在垃圾桶里,而那泡青蛙卵却不见了。

2

我当时看到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青蛙,这才发现那好像不是一只青蛙,倒有点像是牛蛙,而且并没有剥皮,就是把肚子剖开。

正奇怪着,婆婆急急的进来:“书瑶啊,厨房脏,你进来做什么,要什么和我说啊。”

婆婆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好像都不让我沾手,生怕我累着啊,或是弄脏了衣服什么的。

以前总感觉是对我好,现在看着她脸上发急的神色,好像她在瞒着我什么。

我努力压下那种怪异的想法,拿着酱菜瓶子状似无意的指着垃圾桶里的牛蛙道:“怎么特意剖了,又丢了啊?”

“里面有寄生虫,不能吃!”婆婆急忙将那个垃圾袋都收了起来,朝我道:“厨房腥,你别沾着味了。快吃了早饭,把药喝了就去上班吧!”

婆婆做家务确实很仔细,厨房垃圾每晚都清。

那垃圾袋里确实只有那只被剖开的牛蛙,并没有见婆婆剖出来的卵。

我感觉奇怪,可婆婆拎着垃圾袋就走了。

等我喝完粥,婆婆就将那碗放得微凉的中药端给我。

中药吗,反正就是黑褐的冒着浓浓的怪味。

但怪的是,这药里面好像有着一条血丝一样絮状的东西,还有着若有若无一颗颗透明像西米一样的东西。

“中药,别细看。”婆婆还特意拿了颗糖在旁边,那张满团和气的脸,朝我笑嘻嘻的道:“闭着眼睛喝了吧。”

中药里面有很多药材如果知道是什么,确实喝不下。

比如五灵脂啊,人中黄啊之类的。

我晃了晃药碗,想着反正孩子是要生的,这药也确实是从药店捡回来的,端着碗正要喝。

就听到“啪”的一声响,跟着就是玻璃碎的声音。

吓得我连忙转头,就见客厅过道上挂着我和爸妈的合影居然掉了下来。

我连忙将药碗放下,去捡相框。

婆婆忙跟着后面:“我来,我来!书瑶,你别被玻璃扎着手啊。可能是钉子松了,呆会我去换个相框,钉稳点。”

她居然两步跨到前面,将我拉开,好像生怕我扎着手。

我趁着她用脚扫旁边碎玻璃的时候,将相框里的照片捡起来。

这是我上大学的那天,爸妈送我去学校,在校门口拍的。

背景是学校的大门,我们一家三口亲热的搂在一起,脸上尽是笑意。

那时我爸还拍着我的头,再三交待进了大学门,也不能太早恋爱,被别学校里的毛头小子给骗走了。

后来闵睿淇追我的时候,我爸妈却还是认真听了我的分析,然后偷偷到学校看过闵睿淇,虽然感觉他人不错,但结合他的家庭情况,认为他不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伴侣。

如果他们在的话,我和闵睿淇可能真的不会走到一起。

这会我拿着照片,看着上面笑得开心的一家三口,闻着空气中带着怪腥味的中药味,只感觉胃里作呕。

婆婆却在一边扫着碎玻璃,好言劝我:“就是钉子锈掉了,我等下就搞好,别伤心。等有空,让睿淇带你去看看他们。”

因为这个事,我也没心思在家里多呆,婆婆再递来那碗药的时候,我眼一闭,一口闷了下去,接过她递给那颗糖就去上班了。

或许是我心情低落,那天到小区的时候,碰到认识狗都对我乱叫。

我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还是挺喜欢的,平时碰到熟的狗狗都会顺手撸两把。

可那天好几条狗见到我,都对着我狂吠,呲牙大叫,搞得狗主人很不好意思。

我想着可能是身上的中药味,让狗狗不舒服,也就没有多想。

晚上再回来的时候,依旧是一碗熬好的中药,这次那血丝丝更浓了,但那些若有若无透明的东西好像没了。

有些事情,一旦放弃抵抗,就不会再有想法了,所以我闭着眼睛直接喝了。

闵睿淇还连忙剥了糖喂到我嘴里,搂着我好声安慰道:“等我们有了宝宝,出来后,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太不体贴我老婆了,居然要喝这么难喝的中药。”

婆婆也在一边帮腔,母子俩变着法子哄我开心。

我却感觉有点累,只想早点睡。

路过那个掉落的相框的时候,婆婆确实已经修好挂上去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新换了个相框,感觉有点反光,还是相片没框好,照片上一家三口的脸都有点扭曲。

“感觉可以吗?要不要再换啊?”婆婆立马小心的迎了上来,朝我道:“你如果不满意,我明天再去换一个。”

“就是,你现在可是皇后娘娘,一切以娘娘您为主……”闵睿淇还掐着个怪腔。

我被他这怪模怪样给逗笑了,心里也知道是因为要生孩子的原因,可他母子愿意哄着我,也算难得吧。

笑嗔了闵睿淇一眼,我就回房睡了,晚上身体就是一阵燥热,可我刚一动,闵睿淇就搂着我慢慢的贴了上来。

还笑嘻嘻的道:“皇后娘娘,是不是要小的伺候啊?我们的小太子是不是等不急了啊,想择良辰吉日……”

他没个正形,我想发火也没地发,被他得了逞,搞是一身的薄汗,而且小腹胀胀的,很难受。

等我去洗澡的时候,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有着一股子腥味,还有点像是那种下雨过后的土腥味。

尤其是出汗多的地方,摸到手里还有点黏,就像蛋清。

正疑惑着,闵睿淇拿着衣服进来,直接一把搂着我:“小的伺候娘娘洗啊。”

我将手里摸着的黏黏汗给他看,他脸色变了一下,却立马抓起花洒帮我冲着。

嘴里依旧没个正经:“这就是一抓一把的香汗啊。”

说着就开始不正经,我被他又折腾了一道,也没有心思计较了。

从那后,每天早上婆婆都给我熬好一碗中药,怪的是那药总有着一股子的腥味,而且好几次我居然在厨房见到蛙类,有时是青蛙,有时是牛蛙,有时还有蟾蜍。

转眼婆婆就收拾了,说是青蛙牛蛙都挺补的,她着打算做菜的,可现在养的都有寄生虫,她买了这么多次,都没有不长虫的。

我只是交待不要吃,也没有多说什么。

总感觉最近身体很累,没什么精神。

而且小腹总有一种胀胀坠坠的感觉,说痛吧也不像,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而且每次碰到溜狗的,那些狗原先还朝我狂吠,后来见到我,就夹着尾巴低嗯着朝后退,好像很怕我。

根本没心思想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个月我大姨妈没来。

我没敢和婆婆说,偷偷买了好几根验孕棒自己早晚都验过,确实是两道杠,这才偷偷和闵睿淇说。

他兴奋得不得了,在床上紧搂着我,一个劲的说生了孩子如何如何的。

“那明天你请假,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也感觉高兴,终于不用喝那怪味的药了。

可我这话一出口,闵睿淇脸色沉了沉,立马朝我道:“暂时还是不要去检查吧,等足月了再说好不好?”

3

听说我用验孕棒测着怀上了,婆婆和闵睿淇就又开始轮番劝我,说还没满月,还是不要去医院检查,至少得足月了再说。

然后搬出了很多老一套,什么三个月之前不要随便告诉别人啊之类的。

或许是他们脸上的神态太过认真,我也被这突然就出现的孩子给搞得有点迷糊,加上又累,想着也就一个月的事情,也就没有坚持。

但怪的是,明明已经怀上了,婆婆依旧坚持让我喝那中药,说是要喝足一个月,又告诉我这生子秘方果然有效啊,还是得坚持喝。

反正她和闵睿淇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一个好声好气,一个伏低作小的哄,我最后还是喝了。

而且因为我晚上睡不好,婆婆每晚都在我睡前,帮我在房间点了香薰,说是安眠的。

还别说,那味道很清新,效果确实挺好的,我白天累,晚上睡得倒是挺沉的。

从那之后没几天,我就感觉小腹从胀胀坠坠的,变得硬梆梆的,而且明显感觉小腹慢慢变大了。

催着闵睿淇去医院检查,他学校那边评职称又忙了起来,只是敷衍我。

说什么这种难受都是第一次怀孕的心理作用,让我别想太多。

但怪的是,我没有说出去,可那些阿姨见到我,就开始变了脸色,这个告诉我怀孕不能做什么啊,那个告诉我,怎样胎教啊。

还不时有人跟我说,有福气,这才怀上,我婆婆就天天到处打听有没有青蛙啊什么的给我进补,没有青蛙卖,还特意坐车去郊区给我抓青蛙呢!

我好奇的问了一句,大家怎么知道的。

一个阿姨朝我笑嘻嘻的道:“你没看你婆婆那样,喜翻天了,除了你怀上了,还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你真是有福气哟,碰到这么一下好婆婆。”

我被她们一通说,总感觉心理怪怪的。

好不容易挨到一个月,我明显感觉肚子大了起来,而且鼓鼓胀胀的,就算刻意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清楚的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比人家怀孕三四个月的都明显。

也不知道是吃中药多了的原因,我总感觉自己身上一股怪味,只要稍微出点汗,别说同事了,连我自己都能闻到一股子腥味。

而且那汗水好像越来越黏糊,就像什么黏液一样。

我几乎每天都催闵睿淇陪我去医院,可他最近忙得早出晚归,打电话不是在开会,就是在上课。

想着自己去医院吧,结果婆婆又是一通劝就算了,小区里的阿姨还借着上门借东西,或者送些鸡蛋红糖这种东西过来。

然后特意交待我,别太早去医院。

什么胎儿还没成型,照B超什么的有辐射啊,会有畸形啊。

或是太早了胎气不稳啊。

还有直接一点的,就说我们现在的人娇气,以前她们生孩子啊,哪要做什么产检啊,都是自己在家里生。

我最近出汗和身体的原因几乎都不出门了,她们还上门来说,婆婆还切水果什么的招待,那喜气洋洋的模样啊,好像我真的生了一下。

可家里人来人往的,那些阿姨又是一脸为你好、你别不听劝的脸色。

说话嗓门也大,有时还含沙射影,说我不知福,有这么好的婆婆,还矫情,然后就是说她们的婆婆多厉害之类的。

我被憋屈得肝疼,跟婆婆说不要随便让别人上门。

婆婆就总是笑嘻嘻的道:“人家也是好意,邻里邻居的,拿着东西上门,总不赶出去吧?这样多不好?”

我如果还想说什么,她就是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

结果没过两天,满小区都知道我怀了孩子了,婆婆和老公很高兴,把我当皇后一样的供着,不能吵着闹着,连邻居串门都不行。

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只感觉差点没被气死。

打电话给闵睿淇吧,他依旧敷衍我。

就这样一拖就拖到快两个月了,我肚子已经遮不住了,就好像怀了五六个月一样。

我同事都知道我怀了孕,笑着问我是不是双胞胎,要不哪有这么大的。

但怪的是,这些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可能是我最近被这件吵得心烦心躁。

我上网查吧,都说怀孕脾气会不好的。

这天下班后,我挺着个大肚子,实在太累了,又不想回去看家里那些婆婆妈妈的絮叨。

想着最近半个月闵睿淇都是住在学校,就打个车去看他。

路上看着街道边有父母牵着小孩子笑嘻嘻的走动,我其实也是羡慕的。

我爸妈从小对我很好,春天带着我放风筝,夏天会带我去郊区的小溪里抓螃蟹,秋天会带我捡树叶、捡板栗,冬天会带我堆雪人啊,自己做糖葫芦。

如果我爸妈在的话,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遇到事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和闵睿淇应该也会能做好父母的吧。

可他明明说我爸妈不在了,以后他会好好照顾我的,可现在我怀孕了,他却因为评职称的事情,连家都不回,更没有带我去医院的想法。

我就想着去学校问他一句,如果他不陪我去的话,那我明天就自己去医院。

路上公司微信群一直发消息,我以前都会看的,可最近听得有点烦,就将手机静音了。

可车打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我正打算进校门,就听到后面有人试探着叫我:“伍书瑶?”

我一扭头,居然是医学系的校友周金炽。

大学的时候我学的金融管理,和医学系本来搭不上关系的,可周金炽是个学痴,除了读书连生活都不太能自理的那种,而且为人有点“倔”,坚持一些我们不太能理解的原则,情商极低。

可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全额奖学金,据说光大一就发了好几篇论文到国际性的医学杂志,所以学校对他很重视,就让学生会的人重点关照他。

但他性格古怪,而且研究的好像是动物活体之类的,学生会的人去过几次,对他风评不好,更甚至还有几次还被周金炽强行赶了出来。

后来我大一加入学生会,没人愿意去,这活就落到我和一个同级小美女头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喜欢在宿舍养些蟾蜍、蜈蚣、蝎子,以及一些小蛇什么的。

他这种专门搞研究的,宿舍难免邋遢一点,所以学校就让学生会定期让人去收拾,整理,但尽量不要打搅周金炽的研究。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去周金炽的宿舍,正好是秋高气爽太阳正好,我和同级小美女礼貌的敲门进去。

一开门,就见一条胳膊粗的黑底绿身宛如石上长青苔,尖尖尾巴却又突兀的是十来厘米长白的大蛇盘踞在窗台上晒太阳,而且还很惬意。

门一开,那条大蛇开始还缓缓扭过三角头朝我们看过来,似乎打量着我们。

可那小美女一声响彻整栋楼的尖叫声传来,吓得我都一个哆嗦的同时,那条大蛇立马嘶吐着蛇信朝我们扑了过来。

后来那小美女就被通报批评了,因为那条大蛇是号称中国蛇中熊猫的“莽山烙铁头”,是周金炽的研究对象,很珍贵,据说国外曾经炒到一条上百万美元的天价。

那小美女一声尖叫吓到了那条蛇,周金炽直接以阻碍医学研究成果的由头,强硬且不近人情,硬是让人家一个小美女得了个通报批评,虽然后来没成!

当时学校还就此在论坛讨论过好长一段时间,因为那小美女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因为那条蛇作噩梦,好好的小美女憔悴了不少。

后来学校再也没有人愿意去周金炽宿舍了,学校又不敢让那些阿姨随意进出,最后就落在了当天见那条蛇扑过来,壮着胆子捂着那小美女退出门的我头上。

不过我再去的时候,那条胳膊粗细的莽山烙铁头不见了,就是一些小动物。

其实我还挺好奇那条蛇的,那是瑶族传说中的小青龙,所以后来熟了,我去帮周金炽收拾屋子,整理一堆乱七八遭的资料的时候,问过几次。

他居然挺有耐心的带我去看那条转养在实验室的莽山烙铁头,跟我讲了为什么研究它。

但他比我长两级,大四还没毕业的时候,他拿了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再次成了我们学校宣传的风云人物。

到现在校论坛上,还有周学痴爱蛇不爱美人的传说,更甚至还有他要养着那条莽山烙铁头化成“青龙娘子”的小小说。

同时更多的是讨论,周学痴出国后的生存几率有多高,会不会留学不到半年就跑回来。

这会我听到他叫我,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样的风云人物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学妹。

但毕业后,见到认识的校友还是挺开心的。

要笑着应声,周金炽就走了过来,看了我肚子一眼,然后盯着我的眼睛:“你被下蛊了,你不知道?”

4

我听周金炽说“蛊”,最先还没听明白。

可周金炽瞥了我一眼,尤其是重点看着我隆起的小腹,直接道:“你跟我来实验室。”

说着,居然直接拉着我就走。

他手很用力,而且拉着我走得很快,还是我几步踉跄差点摔倒了,他才走得慢点。

有点不好意思的放慢脚步,然后将拉着我的手松了松,一脸紧张的解释道:“你快要没命了。”

我挺着个大肚子,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有点喘不过气。

又听说这个,一时搞得摸不着头脑,又有点莫名其妙。

但周金炽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

一直到大二,我才知道学校特意从学生会选一些漂亮学妹去收拾他宿舍,其实也是想让他多接触同龄人,谈个女朋友什么的。

最好是能结婚的那种,因为当时学校传闻国外有医疗机构高新聘请他过去,我们学校其实很怕他出国后,一去不返的。

可周金炽对漂亮学妹的关注度,都没他养的那只色彩斑斓的毒树蛙多。

这么多学妹,被他吓着的不计其数,一个被他骚扰的都没有。

我大学两年,帮他收拾整理资料什么的,他从来不多看我一眼。

他出国前,还是我帮着收拾着行李,帮他将宿舍那些小动物打包好送到实验室。

也就当晚他破天荒跑到我宿舍楼下,说为了感谢我这两年的照顾请我吃宵夜。

我以为是烧烤、小龙虾,毕竟全额奖学金留学的学长可不多。

结果就两碗白粥,他一边解释晚上喝粥养胃,喝得极慢,还一直瞥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以为他嫌弃我喝得快,也就哗哗的两口喝完了粥,结账走了。

所以周金炽大概只会对他养的那条小动物有想法的!

“怎么就没命了?”我等他放缓了步子,试着将手抽出来。

周金炽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瞥着我肚子道:“你这么大个肚子,就没感觉什么不对吗?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蛊要你的命。”

我想了想,一个劲的摇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周学长,我是来找我老公的,要不我改天到学校来看你?”

“你结婚了?”周金炽脸色瞬间就变了,也不知道是吃惊还是什么。

可跟着扫过我隆起的小腹,喃喃的道:“也是,不结婚怎么这么大着肚子还没感觉呢。”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那我先……”

“你跟我进来,里面有仪器,给你做个检查,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周金炽好像这会冷静了下来。

又是那个我收拾屋子,他都能拿着电脑看解剖视频,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周学痴了。

我想了想,学校的医学实验室确实有很多医用仪器,反正都是要检查的,就朝周金炽点了点。

等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周金炽的实验室几乎是全新的。

但依旧在玻璃缸里养着很多小动物。

他先给我抽了血,然后又拿了衣服给我换,让我躺在仪器上:“你这个做个彩超就能看出来了。你自己看!”

周金炽一旦认真起来,就有着一种让人莫名信任的冷静。

等冰冷的耦合剂挤在肚子上,周金炽拿着仪器帮我扫了一下,然后直接将显示屏推给我:“你自己看吧。”

他声音冷静到令人发指,我躺在窄小的病床上,还挺着个光溜溜的肚子,他一只手拿着仪器压着鼓胀的小腹在检查,然后还让我自己扭头看。

我最近烦躁得很,所以瞪了周金炽一眼:“周学长这些年一直没有女朋友吧?”

这样的钢铁直男,能有女朋友才怪。

可我这话一出口,一直好脾气的周金炽直接扭头瞪了我一眼,那脸上居然带着一股子地幽怨。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正好他也低咳了一声,伸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电脑屏幕:“自己看,子宫里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看去,只见屏幕上满满的都是密集的水泡,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充着水的蜂巢……

不对!

就好像一滩密密麻麻的青蛙卵!

周金炽拿着仪器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扫了扫,我扭着头,看着仪器随着周金炽扫过,显示出来的“青蛙卵”,只感觉头皮发麻。

那一团团在我肚子里,好像不时还抽动,可除了这些青蛙卵,其他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胚胎。

“这是什么?”我只感觉喉咙发紧,整个人好像都坠入了冰窟。

“蛤蟆蛊。”周金炽将仪器收起来,想了想,又将纸巾递给我道:“你这蛊下得是慢蛊,发作并不算快,但你可以明显感觉到,一天天的在变大,到了后期就会呈基数增大。”

“然后你这肚子就会被撑破,流血不止。”周金炽说着,居然还贴心的倒了杯水给我:“就算尸检,你这也只不过是怀着个怪异的葡萄胎,找不到任何被害的证据。这就是蛊的可怕,害人于无形。”

我听着周金炽的话,看着屏幕上停留着的画面,再看着玻璃杯里的水,只感觉胃里一阵阵的倒腾。

连忙扯了衣服,跑到旁边的洗手台吐了起来。

可我下班都没有吃晚饭,胃里什么都没有,哪吐得出来。

“你这样多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周金炽拍着我的后背,轻声道:“下蛊的人是谁大概能推断出来吗?”

我也不过是干呕了好一会,洗了把脸,抬头看着周金炽。

接过他递的水漱了口:“这下蛊有什么讲究吗?”

大一的时候,本着对风云医学痴的膜拜,我看过周金炽的一些论文,其中就有一些蛊术以及民间土方的研究。

再联想到他养的这些小东西,他懂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这蛤蟆蛊自然是要用到蛤蟆的,可你这是慢降,而且下降的人不是很厉害,估计就是自己鼓捣的,不是正经的蛊师。”周金炽一旦谈到这些,就是一张学术脸。

我捧着杯子,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虽说最近我被婆婆,和闵睿淇的事情,搞得有点心烦,但对这个孩子,我是真的抱着美好希望的。

就在我发现怀孕的时候,闵睿淇还搂着我,跟我说着,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学学跆拳道,篮球这些,阳光帅气。

女孩子一定要学舞蹈,气质好;再学一门乐器,然后跆拳道什么的也要学,免得被人欺负了。

然后学学插花,绘画什么的,陶怡一下情操。

可现在,这肚子里居然只不过是一肚子的卵泡!

我想到婆婆每次熬中药,拿回来的青蛙、牛蛙之类的,慢慢的心寒。

怪不得那些阿姨说她买不到青蛙,还特意自己去郊区抓!

将婆婆的这些事情跟周金炽说了,他朝我道:“这解蛊也容易,你把药渣和药都带过来,我研究一下,尽早给你解了。”

“听说蛊会反噬的,会对下蛊的人什么影响吗?”我紧紧捧着杯子,只感觉无比的心寒。

从婆婆过来后,这一年多来,我对她挺好的。

虽说家里的家务她都包了,可每个月我都按时打四千块在她卡上,让她负责家用,闵睿淇的工资卡我也没动。

每次逛街,她看上什么,我二话不说就给她买,在没有怀孩子这件事情前,小区里的人知道的说我们婆媳妇关系好,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亲母女。

可她为什么要害我?

闵睿淇他知不知道?

初来知乎,不太懂规矩哈,请各位看官见谅。会努力日更哒,也请各位高抬满是福气的手,点赞。谢谢!

5

周金炽听说我问反噬,一脸怒其不争的低吼道:“她都给你下蛊了,你还想着反噬她?伍书瑶,你这真的是被蛊惑了!”

我被周金炽吼得有点发愣,看着他一脸紧张,突然发现有点好笑。

将杯子放下:“那还有多久?”

“应该就这几天吧,这下蛊的不行,用量掌控不精准,所以我也不好预测。”周金炽一脸紧张,朝我道:“你明天早上将药渣和药拿过来,我尽量明天帮你解了。”

他说着有点心疼的看着我,轻声道:“你先熬过今明两天,我先给你配点药,不让那些卵泡发大,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转身就去配药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周金炽从柜子里拿着一瓶瓶的药剂,用吸管小心的调配着。

其实他长相挺不错的,就是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加上不太爱收拾,而且养那些小动物,才会让学妹们退避三舍吧。

但认真的男人,真的是最帅的啊。

光是看着他这样调着药剂,我就感觉因为害怕,而空落落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闵睿淇发给我的微信,有好几条,都是在问我去哪了,怎么没回家吃饭,说婆婆很着急。

开始还只是发文字,后面就慢慢是语音,以及电话了。

婆婆从来不会打电话给我的,说是不干涉我的自由,而且小区的阿姨都知道,我只要回家,婆婆随时都会给我做饭,不会让我吃剩饭剩菜的。

我看着手机,没有听那些语音,直接将手机收了。

周金炽配药并没有多久,直接将试管递给我道:“就在这喝了吧,这是抑制卵泡快速发展的,但作用怎么样。”

我接过药,直接一口就闷了。

然后朝周金炽道:“如果靠这个能拖多久?”

“拖什么啊?明天你拿了你婆婆熬的药和药渣过来,我给你解了。这是要命的事情,你还想拖!”周金炽立马板着脸,朝我低吼:“伍书瑶,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命啊!”

我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将手里的试管递给他:“好。”

“最多半个月。”周金炽生怕我耽搁,指着屏幕道:“你看,这些卵泡会呈几何增长,只会越来越快。我的药只不过暂时抑制,可它们还是会增加的。”

“好,够了!”我慢慢的起身,低声道:“我去看下闵睿淇。”

怕周金炽不知道,我又忙解释道:“就是我老公。”

周金炽脸上露过涩意:“下蛊的事情他知道吗?”

我一时只感觉心头发涩,朝周金炽摇了摇头,道了谢就朝外走。

周金炽送我出实验室,将我送到普通教职工宿舍楼下,就在我进电梯的时候,他还站在外面看着我。

就像当初他要出国了,喝完粥,我说要打车回来,他硬是说吃了东西,得消食,拉着我走回来。

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都关门了,如果不是靠着他这张人尽皆知的学痴脸,宿管阿姨都不会给我开门。

那时我跟只小耗子一样,溜溜的往楼上跑,上了两层楼,隐约听着宿管阿姨好像很欣慰的笑。

要知道宿管阿姨在我们眼中就是冷面判官,难得听她笑,我好奇的从三楼的阳台往下看了一眼,却发现周金炽居然还站在楼下。

见我探头,他破天荒的抬头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当时想着,这是要出国了,连学痴都开朗了,后面就没有多想。

有些往事不能回首的,一旦回首,就会发现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太年轻了啊。

其实也不过是几年……

我朝周金炽挥了挥手,将电梯门摁着关上。

等到了闵睿淇的宿舍门外,可能是因为药效,肿胀的小腹有点冷冷沉沉的,很难受。

我有些疲惫的靠着窗户边的墙,才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他除了给我留言,倒也没有打电话来了。

里面手机铃声一响,我还在脑中构思着怎么开口,是问闵睿淇明天要不要陪我去医院?

还是问他,知不知他妈给我搞下蛊这一套?

可没想到电话还没接通,宿舍里突然传来了女人咯咯的笑声:“她打电话来了?我都说了,她这种爸妈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女能知道个什么啊。这么晚了,就算她想偷偷做检查,哪有什么医院能做啊!就算有,你就让她去查啊,查出来也是那个什么葡萄胎。等她闹起来,让你妈今晚就弄死她,不就好了!你慌什么啊!”

6

闵睿淇房间里的那个女声我听着有点耳熟,虽然刻意说着普通话,却还带着浓浓的乡音。

我想了一下,立马就想了起来,这是闵睿淇一个远房的表姐,好像叫阿盘。

结婚后来过家里,当时婆婆看到她,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问过闵睿淇,他只说阿盘表姐死了老公,学历又低找不到工作,婆婆怕她赖家里不走,所以脸色不太好。

阿盘这人我确实不喜欢,来的当晚闵睿淇说给她在外面开房,她不愿意,硬是要住家里。

而且看我的眼神还很不好,可能是为了融入生活,她就算和我婆婆都特意说普通话,可说话夹枪带棒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如果不是我家有房子,我爸妈留了点铺面给我,我还配不上闵睿淇。

就住了两天,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穿个有点透的睡裙,满屋溜达,我都能看到里面晃动。

晚上闵睿淇回来的时候,她总是往沙发上一躺,露着两条大长腿,然后撑着上半身看着他,热情的喊人。

还趁我不注意进我房间,拿我的护肤品用,更甚至还直接从我衣柜里拿了几身衣服,连内衣服她都硬要穿我的。

这种没有界限感的亲戚,确实很惹人烦,后来闵睿淇直接给她买张车票,把她送走了,我还重重松了口气。

可这会她怎么会在闵睿淇的宿舍里?

“别闹。”闵睿淇好像很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声。

跟着那表姐呵呵的笑:“不是说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吗?阿睿,我可不管。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到时她死了,我们结了婚,她爸妈留下的房子啊,铺子啊,我都要占一半的。我吃过一次亏,这次你想让我吃亏,门都没有!”

“你别闹行吗?”闵睿淇的语气很不好,而且带着阴翳,就好像咬着牙凶狠的低吼。

我从来没听到闵睿淇这样的声音,他无论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笑嘻嘻的打成一片的。

宿舍里闵睿淇好像急急的下床,穿着拖鞋,朝后面阳台走。

我握着手机,只感觉通身发冷。

原来终究是财帛动人心啊!

紧捂着嘴,我放轻脚步,慢慢的退回了电梯里。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闵睿淇紧张的声音传来:“老婆,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我和妈都急死了,我都要去你公司找你了。”

“乖,你告诉老公,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闵睿淇依旧好好的哄着我。

半点都没有刚才对阿盘低吼时的阴翳。

我只感觉眼睛生痛,紧捂着嘴,不说话。

电话那头的闵睿淇好像很紧张,立马道:“老婆?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开心啦?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好不好?”

我听着他轻言细语讨好的声音,慢慢后退,靠着电梯墙,重重的喘着气。

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着高高隆起到胀痛的小腹,只感觉讽刺。

原来人都是有两面的,人前一面,人后一面。

后续已经收录到这个专栏里了,大家可以到专栏中去看。谢谢大家!